“真厉害。”

许唐成不关注什么与奢侈相关的东西，但这块表倒还能认清。他又赞了一声好看，继而笑了笑，又说：“贵的。”

正如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，增加一个不确定的自变量，要想让局面重回平和，便有很多需要细微调整的因变量。

他想说没有打药，比寻常卖的西红柿要多一清香的味，却在话说了一半的时候，看到易旬挑挑眉，立把西红柿放了回去。接着，易旬就在他旁

窗台上放了一排西红柿，他随手拿了一个起来，想吃的样问许唐成：“这个洗了吗？”

“现在是想个糕，不过我没过，多半会失败。”说完，他指了指烤箱的方向，“你闻到的是抹茶曲奇。”

一个假期的时间里，许唐成的烘焙技术可以说是突飞猛，但毕竟是第一次抹茶的味，他对各材料的用料拿得并不准。虽说制作上和原味曲奇差不了多少，但加抹茶粉之后，要让抹茶的味不被掩盖，还要保持原来的郁香吗，许多材料的用量就要些改变。

第一批了炉，许唐成尝了尝，判断好像黄油加得有多了，抹茶的味有些弱。于是他又查了些资料，调整了材料比，烤第二份。

一旁的易旬微抬下，朝那个方向看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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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啊？”易旬将目光从那只碗里移开，抬起手腕晃了晃，“哦，我之前想买块表，就随便挑了一块。”

许唐成摇摇：“你吃的话自己洗洗吧，别人家自己的不打药的……”

等待饼炉的时间里，他对照着烘焙书，打算尝试一个戚风糕。刚刚将材料准备好，后起了脚步声，许唐成以为会是易辙，却没想回了，看到易旬咬着一个苹果走了过来。

易旬努努嘴，不甚在意的态度：“还好吧。”

朝着另一个明朗的方向。

“好香啊。”易旬晃到他旁，看着桌上整齐摆着的几样东西，问，“唐成哥，你在什么？”

他这么说，却见易旬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。差不多明白刚刚那句“厉害”只是客气表面的夸奖，他便识趣地没再说什么，拿起，打算继续他的糕。但低的一瞬，瞥见易旬腕上的手表，在碗沿敲着的手顿了顿。

他靠在门上，将手中的生煎提至面前，又抬起另一只手，拨着袋转圈。袋向着一个方向不住旋转，直把手提带拧到最，再无前路，又在一手指的轻轻一拨下慢慢转开。

有些恍惚地关上门，重新被室内的温裹住，许唐成才后知后觉地受到这个清晨的好——像是易辙送来的不是生煎，而是一小束温的火苗，带着光亮，微弱，不张扬。这一小光亮就类似于这个记忆中的场景，是很微小的动，在波澜壮阔前不值一提，却一路嘶嘶啦啦烧他的心，以蜿蜒温柔的架势，着些固守的东西。

意间，看到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。姿势特别，不是简单的拉手，也不是十指相扣，而是男生握住了女生攥起的拳，在凛冽的风中，勇敢地裹着那只小小的手。

这一顿，自然没敲好，掰开的时候，有一小片壳落了碗里。许唐成微微皱起眉，小心地用筷将那片壳挑来，才开，不经意般说了句：“你这表好看的啊。“

“吃吗？”许唐成问他，“可以去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