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湛转过来，虚心请教，“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宋瓷视线上瞪，“什么？”

宋瓷憋着一气讲了一大段话，讲完，气有些狠，锁骨脖颈都在跟着动。又因为羞耻，面颊泛红，像是一个圆的小河豚。

宋瓷这个澡洗的很快，洗完澡后，只裹了条浴巾就来了。拉开门，冷不丁看见韩湛，宋瓷还吓了一。她拍拍，没好气问：“你来什么。”

宋瓷：“没有。”

又被攻击老，韩湛有些无奈，他拿起颈托亲自给宋瓷上。宋瓷乖乖地站着合他，没有犯倔。她回想刚才自己骂韩湛的话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宋瓷索破罐破摔了，她说：“是啊，我生气了。我收到你送给我的礼，我心情激动。我看你坐在我边，一副衣冠楚楚的样，我就只想睡你。”

宋瓷微怔。

当他看见宝蓝钢琴实的时候，就在想，那样白皙的宋瓷躺在上面，会是怎样动人心魄的画面。只是那样想一想，韩湛就又不想人了。

他背过，静静地等着。

瞪着韩湛，宋瓷低骂：“还不是都怪你！”跺跺脚，宋瓷气冲冲地往楼上跑。果然是个老男人，就只能是，不能心窝吗？

她盯着韩湛那副故作冷静的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冷笑着说：“果然是个变态。”觉得还不够解气，她又补了一刀：“老变态。”

韩湛垂眸看着她，神镇定从容，嘴上却说：“实不相瞒，之前你弹钢琴的时候，我就想了。又怕你觉得我是个变态，所以我没提。”

宋瓷已经在洗澡了，床榻一角放着她临时取下来的颈托。宋瓷刚打开洒，气还没有散开，韩湛能够看见半透明玻璃墙里面，宋瓷的一举一动。

“我就怪你，怪你男人魅力十足，却不自知！”宋瓷一把摘下包着发的巾，扔到表情吃惊的韩湛的怀里，恼怒地问他：“听到我的解释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
盯着宋瓷那一扭一扭的翘，韩湛一雾。怎么就怪他了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宋瓷，韩湛还是跟着上了楼，想要问个明白。

只想当个畜生。

宋瓷：“...你读书时是语文课代表？这么会总结。”她脸颊更了，索不搭理韩湛，越过他打算去拿颈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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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颈托，韩湛却没有收回手。他左手在宋瓷的锁骨边缘轻轻地抚摸。宋瓷的脖颈其实非常好看，线条优，仰的时候锁骨与脖颈之间是非常的。韩湛还从没有在那个地方，打下过他的印记。

，神情显得复杂，“我有。”

韩湛着那的巾，恍悟：“哦，所以你要的不是冰，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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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瓷总不能告诉韩湛，我看见你，想到某些东西，就浑燥吧。

肩而过时，韩湛一把握住宋瓷的手。

韩湛突然问宋瓷：“什么时候能摘下颈托？”

问：摘颈托什么呢？

韩湛总结的非常准。

韩湛：“可你的表情告诉我，你生气了。”

韩湛：“24度，你什么。”当他是傻好糊么？

变态是真变态，老也是真老。

宋瓷有些窘。

韩湛是个老变态，那她是个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