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，学宋翡说话的气，“你吃饭。”

颜江果然很听她的话，一连着一米饭往嘴里，却没怎么夹菜。

宋瓷无声地注视着他，心里特别难受。吃完饭，颜江又拉着宋瓷去放映厅，找到一叫《蝴蝶》的法国电影。

“上次你提过想看这电影，我找到了。”这是宋翡在金沙萨对颜江提过的事。

宋瓷坐下来，陪颜江看完了那电影。

整电影风景秀，节奏温馨，小女孩与爷爷的互动也生动有趣。这本该是一看了就令人心愉悦的电影，但宋瓷却越看越沉默。

终于，电影看完了。

颜江准备切换新的电影，听到宋瓷喊他名字，“阿江。”颜江便转过来，耐心且温柔的注视着宋瓷。

宋瓷突然伸右手，捧住颜江消瘦了许多的脸颊。

颜江微怔。

宋瓷仰起，脸颊朝颜江贴了过去。

她像是要吻他。

在宋瓷的快要近颜江嘴时，颜江突然撇过去，“我换一电影，看海上钢琴师好不好？”

宋瓷坐回原位。

她冷静且无情地指：“你知我不是她。阿江，你还要自欺欺人吗？”

颜江一动不动。

“你要真把我当她，刚才我亲你的时候，你就不会是这副反应。面对宋翡的主动，你哪里舍得拒绝啊？”

瞧见颜江绷的与耷拉着的眉，宋瓷心有不忍，却不得不告诉他：“颜江，我不是她，你知的。”

颜江突然以手遮面。他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，咙上下的耸动，指间挤满了泪。

“宋宋...”颜江一开，便破了音。声音喑哑，如同被锋利剪刀一刀破开的纱布，“她死了...”

“阿翡死了，尸首不全！”他哭得悲痛，一时间都说不话来。宋瓷赶起走到颜江的面前，搂着他的脑袋，将他在自己的怀里。

“满地都是残肢断臂，我到找她的，可我找不到啊。宋宋，我把你丢了...”

颜江曾听人说，尸首不全的人，死后也是不了地狱的。他们会化作孤魂野鬼，日日夜夜徘徊在死亡之地，不断地寻找着他们的。

想到他的阿翡会永远被困在异国他乡的动之地，颜江便心痛如刀绞。

颜江像是小孩一样，抱着宋瓷的腰，他的泪鼻涕蹭在宋瓷的卫衣上。那是颜江第一次在宋瓷的面前哭，哭得颜面尽失，形象然无存。

宋瓷也红了，忍不住跟着颜江痛哭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宋瓷才发现怀里的颜江没了声音。她非常不安，以为颜江了，低一看，才发现颜江只是睡着了。

她就那么抱着颜江，不敢松开，也不敢动。

过了一会儿，阿走了来。

他见颜江终于睡了过去，这才跟宋瓷说了句实话。“江哥这几天都没有睡过，像是不知疲倦一样，我真怕他会过去倒地不起。宋宋，今天多亏你能来。”

“你早该叫我来。”这些天宋瓷自己也过得浑浑噩噩的，就没有考虑到颜江这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