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洗边说：“小，都有谁去参加了先生的葬礼啊？”

“没有人去。”

张阿姨失神了一会儿，才叹：“一个人都没有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张阿姨知此时应该说什么来安穆秋，但这事的确太寒人，怎么安都是徒劳。张阿姨将碗里的渍放消毒碗柜，她摘了围裙来到客厅，对穆秋说：“小，快些休息吧，这些天你也累了。”

穆秋摇了摇。“张阿姨，你坐下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张阿姨疑惑地坐下来。

穆秋突然打开包，从里面拿一份文件来，递给张阿姨。张阿姨低，看见那是一份房屋所有权赠与书，而她是受益人。

张阿姨直接呆住。“小！”她声音然提，“小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我决定离开了。”穆秋面带浅笑望着张阿姨，她说：“该卖的我都卖掉了，就剩下这房了。张阿姨，我把你当家人，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们一家人的照顾。临别也没有别的东西可送，这房，就赠给你了。”

“你别拒绝，我知你女儿嫁人了，你跟女婿外孙住在一起到底不方便。这房你就住着吧，等你死后，房就会被卖掉，卖房的钱也都会被捐给慈善基金会。”

张阿姨大吃一惊，她声音颤抖的问穆秋：“小，你要去哪里啊？”

穆秋也快要哭了。

她说：“张阿姨，这个城市我是待不下去了，我要走了，再不走我真的就要疯了。我一闭上睛，总能看见我妈妈浑是血躺在楼梯间的模样，还会看到我爸爸去世时倒在地上挣扎的样。”

张阿姨听得云里雾里，“小，你是被先生的死，和夫人产的事吓到了吗？”

穆秋摇，“不，不，我有罪！我有罪！”

张阿姨到不安，下意识压低了嗓音，问穆秋：“小，你在说什么胡话？你有什么罪啊？”

穆秋从沙发上了下去，她蹲跪在地上，双手趴在张阿姨的上。

穆秋泪婆娑的看着张阿姨，她再也憋不住了，快要疯了，她决定将心中最丑陋的事讲来。“张阿姨，是我害了我妈妈和她肚里的孩，那天我偷偷地在楼梯上面抹了面霜，妈妈踩到了面霜，才会倒摔跤...”

“是我有罪...”

闻言，张阿姨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
她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
那么纯良天真的小，怎么会那事？“小，你在开玩笑对不对，那可是你妈妈啊，你怎么会那事？”张阿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穆秋仍在哭，哭诉着忏悔：“是真的，都是真的，是我害了那个孩，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这些天，我总是夜夜噩梦缠，总能梦见我妈妈问我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孩的画面，醒来，耳边时常响起我爸爸骂我不是人的声音。”

“张阿姨，我是不是疯了？”

张阿姨怔怔地听着，一时半会儿没法消化掉这个消息。

她中的穆秋小，一直都是温柔可纯良天真的女孩，张阿姨还记得来到穆家后，第一次看见小的样。

那是一个夏天，下着雷雨，一群蚂蚁围着面包在咬。穆秋担心蚂蚁会被人踩死，她弯着腰，将那片面包和那群蚂蚁，慢慢地移到了墙角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