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小时候穷的要死，是个穷讨钱的。带着他弟弟一起，天天在火车站附近讨钱。”

“我们兄弟有时候没有收获，就抢他的。别说，那家伙讨钱本事还不小，那个年代，他每天都能讨到二十几块钱呢。”

韩湛冷静的听着，表情没有变化，宋瓷却频繁地蹙眉。连小乞丐的钱都枪，张潘安两兄弟还真是丢人现。

“在我们的欺压下，刘大那和他弟弟就总挨饿，吃不饱饭。有一天吧，好像是初冬天，有冷。”

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，是因为那天他们搞了一笔大的，杀了个女人，拿到了好几万的现金。

兄弟俩就去买了一件拉风的夹克。

至今，张潘安都记得夹克那好闻的气味。

张潘安回味了下那夹克的革味，这才慢吞吞地讲：“我们去火车站的时候，正好看到刘大跪在地上跟人讨吃的，说他弟弟饿得快要死了。”

“我们看到他弟弟瘦的，躺在避风，的确像是要饿死了。我们平时就喜欺负刘大，我就跟我哥去买了几个包和馒，我们在馒包面上洒了一些泻药，骗刘大说那是老鼠药。”

“我哥告诉刘大，只要他跪着把这些馒包都吃了，还对我们磕说谢谢，我们就给他一千块钱，让他们过好生活。”

“其实我们也是想逗一逗刘大，但我没想到，刘大那，在明知那包馒吃了会死的情况下，竟然真的一膝盖跪了下来，大大地将包馒都吃了。”

“当时我们兄弟直接愣住了，都有些后悔了。”

提到刘大这个人，张潘安是充满恨意的。但对刘大本人，张潘安却是敬重的。

一个才八九岁的孩，能为自己的弟弟到那一步，怎么不令人佩服？

当时张潘安跟张茂安有些被动到，都打算给他们兄弟一百块钱，让刘大走了。

但是...

“最后一个馒还没吃完，刘大他那个弟弟突然醒了，突然冲过来冲刘大大喊大叫。动静大的，引到了巡警的注意，我们刚杀了人，最怕碰到条。他弟弟那么一闹，我们就赶走了。”

“过了几天我们再去，刘大那疯狗举着砍刀追着我们就砍！”张潘安拉起监狱服的外，手臂上那个刀疤，他说：“你看，这就是那疯狗砍的！”

“后来被条看到，我们被救了下来，这才知刘大的弟弟走丢了。我们跟刘大之间的梁，就这么结下了。”

说完，张潘安到委屈，他说：“我们也没真给他下耗药，我们就是想逗逗他。他弟弟走丢，那也怪不得我们啊！”

“他弟弟自己瞎几把矫情跑，走丢了也是他自己活该，怪我们什么...”张潘安嘀嘀咕咕地发起了牢。

而得知了当年哥哥背着自己吃馒的真相后的苏问，终是泪模糊。

他埋在心里恨了二十多年的真相，竟然是这样！

哥哥不是背着他在偷吃，他是在为他拼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