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着拍了拍苏问的肩膀，告诉他：“我和阿认识十几年，我们亲如兄弟，苏问，你把我当哥哥就好。”

苏问了，便一钻了训练室。

龙雨这才想起韩湛他们还在这里，他赶招呼韩湛和两位丽女士座。

龙雨他们也不喝咖啡，茶都很少喝，屋里只有桶装矿泉。龙雨很尴尬，他挠挠，对宋瓷说：“夫人，从来没想到你会来咱家，只有矿泉，你喝吗？”

宋瓷喝什么都好。“喝。”

奥利安娜：“我也喝。”

龙雨拿消过毒的杯，刚要去倒，就听到韩湛说：“夫人不喝冷。”

宋瓷怀期间，韩湛几乎不准许她喝冷吃冰激凌。后来生产后，韩湛仍是不许宋瓷吃生冷的，说是产后需要注意调理，否则会落月病。

在某些方面，韩湛非常固执守旧。

再后来，被德华打伤了，宋瓷彻底成了一个易碎易坏的瓷宝宝，碰不得摔不得冷更是沾不得。是以，在韩湛的迫下，宋瓷已经习惯了喝温，喝冷都不习惯了。

龙雨也知韩先生有多在乎夫人，也没有怨言，找茶壶，老老实实地烧了一壶。

客厅外气氛还算闹，而训练室内，当苏问找到阿藏在铁盒里的那些车票时，再一次情绪崩溃。

这些车票，铁票、飞机票，是这些年里阿收到疑似弟弟下落的消息后，特意跑过去找人留下的证据。

在每一张票据的后面，都写着一段话，全都是阿失望归来后，伤心之下写的话。那些字都很小，挤在一起，显得凌。

阿读书少，字也得并不好看，苏问因为职业需要，是学过中文的，他能认识那些字。

——这次去万州，见过那个疑似小君的男孩。小君就是要饿死了都不会去抢劫，但他抢劫。

——去了宜兴，见到了他，他长得的确跟我弟弟小时候有几分像。我们了血鉴定，他不是我弟弟。

——昨晚了个梦，梦到小君问我，当年为什么要丢他。我怎么会不要你呢？小君，你还活着吗？

苏问看了三张票据后的留言，已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。一想到哥哥为了找到自己，要反反复复的经受从期盼到失望的过程，苏问一颗心心就跟撕裂了一样剧痛。

苏问抱着那个铁盒，终是失声痛哭。

“哥，哥对不起。”

“是我太幼稚了，哥，是我不懂事。”

“我错了。”

“我错了...”

一张张票据从铁盒里掉来，可它们的主人再也不会现，再也不会将它们整齐地收集好。

他了那么多趟车，一直没有等到最后一班车。

屋外几人听到苏问撕心裂肺的哭嚎声，皆是沉默下来，无声地注视着训练室闭的门。

担忧写在奥利安娜的脸上，但她却不能破门而，不能去抱一抱苏问。

这个时候，苏问需要的事独，是发。

苏问离开的时候，将阿这些年收藏的那些小玩意儿，瓶瓶罐罐跟枪都带走了。连带着那个铁盒，也被他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