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糕摆放上桌，边问：“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？”

钟砚边发边回：“事情办完了。”

顾盼哦了哦，然后指着桌上的糕说：“我的，你要不要尝尝看？”

钟砚看了看卖相还不错的芙蓉糕，嗓音低低的，听上去有些哑，“你亲手的？”

顾盼，其实她还蛮喜看钟砚吃东西的。

好像她刚穿过来时，钟砚就一直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，没人上心他的吃，送来的粥或者面，不是凉了就是味太重。

也难怪他现在这么瘦。

钟砚捡起一块芙蓉糕往嘴里送，轻咬了，又抿了抿嘴，莹角边的碎屑一并被卷中。

过了片刻，他说：“还不错。”

没有放很多的糖，他很喜。

顾盼也不是为了讨好他才的芙蓉糕，虽然暗藏了这么心思，但也不在傻乎乎的以为多好事，钟砚就能对她改观，上她。

她现在开始觉得原书里的男主从到尾就没有过任何一个人，杀了那么多的人，手上沾满了鲜血，一条条人命让他登上皇帝宝座。

到全书完结之前，顾盼也没见钟砚封哪名心的妃为后。

他谁都不。

钟砚中说着不错，最后也仅仅是才吃了两块芙蓉糕，看来也没多少喜她亲手的糕。

顾盼倒也不气馁，来日方长，滴穿石，她就不信不能以真心换真心。

哪怕钟砚的心是石的，哪怕他七窍少了一窍，也不至于分辨谁是真心对他，谁是在戏。

剩余的芙蓉糕最后都落了顾盼自己的肚，吃了个圆，睡觉之前还觉得撑。

她去院里走了两圈消，钟砚则坐在屋内看书。

单看外表钟砚是个模样挑温文尔雅的读书人，谁能看得来他白天睛都不眨，亲手拿刀杀过人。

顾盼摸摸肚，还是撑得难受，她坐在院里的秋千上看了一小会儿的月亮。

仰着脸，盯着天上月亮看的模样有些落寞。

她竟然开始怜惜原主的命运，顾六小也是个敢敢恨的人。

那时候的讨厌是真的讨厌。

后来对赵焕章的喜也是真的喜。

顾盼觉得，顾六小是对男主动过真情的，也许是一见倾心，却被他轻蔑、不屑的目光刺激到她那颗骄傲的心。

所以才会耿耿于怀，才会心有不甘。

顾六小像烟火，刹那间的绚烂，换来永远的沉沦。

顾盼想着便有些难过，更重，晚间连风都裹挟着气，冷冷掠过脸颊。

她收回了目光，回到屋内。

钟砚还在看书，手捧着书卷，侧脸对着她，情绪不，淡淡的没多少表情。

这幅尘不世的贵模样着实有些像初见时，他站在玉兰树下，淡淡的神，淡淡的表情，好像这世上没有人、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多垂怜一。

顾盼宽衣解带准备先睡了，走到床边，瞧见枕边那半块玉佩。

这块玉佩是被原主亲手砸成两半的，不见的另一半早就在顾萝撺掇下被原主摔的粉碎。

这半块还是侥幸才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