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用，你就当长一次记吧。”

一句话，十几个字。

却是这世间最尖锐的长剑，分毫不差从她刺穿。

顾盼抹了把泪，彻底清醒了过来，或许她喜的只是原著里描写的十几岁的那个清隽少年。

而不是机关算尽的钟砚。

她的那个人，很早就消失了。

她嗯了嗯，随后说：“我听话，我去东。”

她去东。

若是无论怎么样她都一定要和原主的命运，她也就没有挣扎的必要了。

钟砚垂着，灯光灰蒙，忽明忽暗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顾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衣袖被灰尘脏了也不在意，她说：“我不该把这两年的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人上，世上好男儿千千万，我都喜不过来。”

“太很好，贴周到，日后他若是为帝称皇，我也能捞个贵妃当当。”

“再不济，喜我的男能从侯府排到城门，我每天都换一个都够用了。”

顾盼用轻贱自己的话，企图用来伤害钟砚。

她的目的确实达到了，钟砚听到这些话心情的确好不到哪里去，抬起冰冷的脸颊，看着她一言不发。

顾盼像是尝到了甜，反正她逃脱不了这个穿书系统，又没法躲开原有的命运，倒不如说个快。

她将中的轻蔑发挥到了极致，“我知你想杀了太，没关系，如果太真的死了，我就去和李都济上床，谁都可以，只不过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了。”

顾盼的脑里忽然之间冒了很多原主骂过他的话，好像就发生在相似的情节里。

其实她之前已经崩了好几次人设，系统都没来和她斤斤计较。

顾盼如今不想当个好女人，脆利落的当起恶毒女，她将书里的话原封不动送给钟砚：

“我现在也总算懂了，博平郡主为何三番两次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
“你没爹没娘疼，也是你活该。”

“钟砚，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孽。”

钟砚眸中冷冽之气更甚，将人用力丢在床上，着她的下。

“孽”两个字是他的逆鳞。

顾盼抬起脸，睛通红，顺着原著的记忆往下说：“你看之前除了一个瞎心瞎的我，还有其余人你吗？”

“你就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孽。”

钟砚的两手指用力掐着她的下，力大的几乎要把她的下卸落，底扭曲，一片幽暗：“窈窈，不要我对你动手。”

顾盼有想笑了。

原著里这段，男主可是毫不犹豫就甩了顾六小两个耳光，半张脸都给他打麻了。

钟砚竟忍了她的辱骂，脾气看起来好了。

她只得了一声警告，没有挨打，这么一想，似乎比顾六小好。

顾盼有累了，闭上睛看都不想看见他，只是问：“什么时候让我去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