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懿摇摇，“昨天我刺伤两个人你知吧，那两个人不在这里。”

“把血。我想想。”程嘉懿说着回屋，扯掉床单和被，胡地堆在地上。 [page]

“死了吧。”程嘉懿只是将血围起来，伸手在几人上摸摸，卸下来几把钥匙。

饿了。

一一呢？

这一天太累了。他们一辈都不会想到会遇到这些事情。突发的一切耗尽了他们的力。两人相拥在沙发上，慢慢都闭上了睛。

程嘉懿回：很好，在家里。勿念。

天已经隐隐发亮，客厅地面的血蔓延着。

“那你更不能一个人去了。”杜一一急，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清洗了扔压锅之后，杜一一也醒了，正看着手机上的微信发呆。

程嘉懿只觉得疲力尽，靠着杜一一，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沙发上。

不对，那两个受伤的人都没有消息，他们吃了大亏，怎么能安心缩家里？

她捡起手机，上边是依然阿姨的信息：你们还好吧。

不用了，自己小心。

池里的已经化了，她拧开龙。

“我怀疑。”程嘉懿。

程嘉懿站起来，绕过地上一堆。

程嘉懿回看着杜一一，杜一一的泪了下来，“别再杀人了。”他喃喃地说着，抱住了程嘉懿。

“要回我家吗？”杜一一穿了衣服，漠然地问程嘉懿。

整个门，家里有人的有几？

这个楼门里可能已经有吃人的人了。

他就带了一衣服，没想到上就需要换掉。

程嘉懿放下手机。

杜一一抬起睛，然后站起来，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都死了吗？”杜一一没有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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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上楼看看。”程嘉懿净手，当着杜一一的面将果刀在后腰上。

鼻端血的甜香味不那么了，不知是适应了还是时间长久血的味变质了。程嘉懿坐起来，才看到杜一一倒在沙发的另外一侧。

四个人，她模糊记得都是几楼的。

在睡，要喊他吗？

“别去。”杜一一抓住程嘉懿的胳膊，“别去了，别再杀人了。”

杜一一反应过来，“你是说那两个人也被吃了？”

没有人找上来，那就是说他们的家里都没有人？

“不一定都有家里人了。”程嘉懿着气，退开一步，“你在家里等着，我下去看看。”

“嗡。”茶几上的手机震动，让程嘉懿清醒过来，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睛，看着天棚发了会呆，视线下移，落在茶几上，角余光看到门叠在一起的尸。

“昨天那个武警，还有赵医生你记得吧。”程嘉懿看大门接着，“他们都吃人，武警还克制着没有喝另一个武警的血，赵医生可是想要对阿姨和你我下手了。”

“他们家里人会找过来的。”杜一一。

这个房间也不能住人了。

杜一一茫然了下。

回到杜一一家里？也这么再杀一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