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。”依然教授面无表情。

“有个问题。依然教授，你相信被染的人会不被发现吗？比如在你们这个研究所内。”李立观察着依然的表情。

他站起来，从办公室的窗看着后边的研究所。凶手需要从研究所的大门离开，还要离开中队的大门。

程嘉懿和杜一一也过来，拆开另外一个箱。只有王鹏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
李立再一次想到了依然教授。

除非有不得已的原因，一定要再留那里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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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天喜地地洗黄瓜去了，程嘉懿和杜一一将纸箱里的东西都摆到冰箱内。

“可能吧。”依然教授仍然是回避的态度，“我还有工作要，如果李队长没有其它事情，就请吧。”

“行。”程嘉懿想蔬菜都要想疯了。她本来就喜吃蔬菜的，这么一周只吃到过土豆木耳和蘑菇，看到蔬菜就恨不得直接不洗就吃掉。

李立看着视频，一时觉得无从下手。

可他若是能打开门禁，为什么不先逃了，非要先杀人灭？岂不知杀人之后逃离更加困难？

会不会有一分被染的人，不会被化验来。

查看监控是非常枯燥的，尤其是需要前后对比。

李玉调取了研究所一周之内所有的监控视频。

他差不多是确认了视频是被调换过的了，但不确定是从哪个时间段调换的。

李立的心里忽然一惊。如果这个人能侵得了监控系统，是不是也能打开一门禁？

李玉就呼一声跑过来，打开纸箱，又呼了一声：“有菜了，竟然有蔬菜！还有果！”

“太好了。程，我们洗几黄瓜吧，一人一。”李玉征求着程嘉懿的意见。

李立拎着两个纸箱，看一他们的饭桌：“你们先吃饭吧。这些是给你们的。”

作为中队长，这非常时期是没有下班时间的。所谓的下班时间，只是一个特定的时间而已。

李立离开的时候，在研究所的大门再安排了岗哨。虽然，研究所内的人员几乎无法离开的。

依然教授仍是面无表情：“理论上方法只有一个，换取化验用血。”

凶手要留在研究所里什么？

调换的视频一定不会只有洗手间外边那一个的，凶手要有不在场证明，就要有其它时间的调换，还要有人证——他真的需要人证？也许他很快就会离开。

在下班之前，李立照例的巡视中，他再一次站在依然教授的面前。

他怎么离开呢？

“那么，如果逃避，怎么才不会被发现？”李立继续问。

“每天都要化验，会有那么多普通人的血？你们这里，找普通人的血，比找染者的还要困难吧。”李立盯着依然教授的睛。

“李队长回来了。”四人都站起来打招呼，看到他后没有别人，都松气。

李立吃完了晚餐，开了自己的车去。半小时之后，他回到了自家的别墅。去的时候，程嘉懿和杜一一四人正在吃晚餐。

“都是新鲜的，和你们杀的狗效果差不多。”李立看着他们开心的样，压抑了一天的情绪也有些缓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