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。“啊？”王鹏没有明白程嘉懿的意思。五分钟之后，王鹏被杜一一和李玉一起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。手和脚全绑上了，还把手和床绑在一起。李玉拿着把小刀，胆战心惊外加龇牙咧嘴的对着手指，比划了半天也割不下去。“小李哥啊，你倒是痛快啊。”杜一一看不下去了，“要不要程帮你一把？”李玉狠下心，却又挽起袖，“我不在手上动，万一碰染了呢。”他终于在胳膊上扎了下，扎一个小来。小不大，但鲜红的血一下就冒了来。杜一一嗅嗅，会了下，没有什么觉。程嘉懿嗅嗅，会了下，还是香的，不过也没有扑过去的望。李玉将胳臂往王鹏那边伸伸，王鹏嗅嗅，些迷醉来，但也只是嗅嗅。“怎么样？”李玉没有见到王鹏额外的反应，壮着胆问。“要是喝起来能很好喝。”王鹏。李玉收回手臂，盯着冒来的血，找了纸巾。了几秒钟，血就不了。“哎，愈合的好快啊。”李玉惊讶。“当然了，全民变异，脑袋里都长那玩意了，还没有福利？”杜一一也拎着把刀，也在胳膊山给扎了个。李玉夸张地嗅嗅，然后：“就是血的味，我还是正常人。”程嘉懿挨着杜一一的胳膊，嗅嗅，又嗅嗅：“你的比李玉的有。”王鹏跟着：“确实，你的血一来，就将李玉的味压住了。”杜一一：“可还不够刺激，我看你也没有啥变化。”王鹏也：“就像程前个说的，看到果摊床上的果，馋是馋，也想吃，但还不至于不付钱抓了就吃的。”杜一一：“情我这个还是要付钱才肯吃的。”程嘉懿也拿了一把小刀，也是对着自己的胳膊。说起来程嘉懿很怕疼的，比划了下，也有下不去手。“他程，你不是也下不去手吧，你敲起别人脑袋不痛快的？”杜一一调笑。“那不是别人。我这个人，一贯是能对别人下手的。”程嘉懿倒是坦然，说着也是暗暗一咬牙，给自己来了下。郁的味布满了房间。王鹏皱着眉，忍不住挣扎了下。杜一一皱皱眉，却是退了步。李玉最夸张，直接捂住了鼻。王鹏又挣扎了下，睛逐渐有了疯狂的意思。忽然用力挣扎了下。杜一一和李玉吓了一，一下往门躲了下。程嘉懿皱着眉，伸了下胳膊上的血。然后也拿了纸巾住。王鹏还在挣扎，手脚都在动，睛也迷离着。绳绑得还，王鹏瞧着也不是完全都失去神智的样。“他程，你这滴血的味有重。”杜一一小心地轻声说。李玉也掩着鼻：“是重，刺鼻都。”程嘉懿偏着，睛却还是看着王鹏：“怎么个刺鼻法？腥的？”她这是看来了，在不同人的鼻里，血的味是不一样的。“不全是腥，我说不来，就好像……好像……面前全是血。”李玉。“尸山血海？”杜一一接，“你这个，他程，变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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