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恨谁呢？谁都有自己的理，就如付医生所言，他们都不是坏人。

“不，我要先见到我妈妈。”杜一一代替程嘉懿回绝。

杜一一冲：“有什么条件，我跟你谈。”

“小杜，放心，李队长和周队长都不是坏人。”付佳明在心里叹气，走过来安。

李立也已经转。

杜一一看着程嘉懿的背影，忽然生恐惧，他脑海里走灯一般全是类似的情节，最后汇集成一句话：我要失去她了吗？

不是坏人就一定是好人吗。

周尧看都没有看他，嘴角还是噙着嘲讽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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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我们先谈谈。”周尧对程嘉懿个请的手势，程嘉懿看看杜一一，杜一一醒过神来。 [page]

“我记着了。”杜一一低声，好像就是说给自己。

周尧笑笑：“小杜，你的勇气我很佩服，只是你分量不够。”

程嘉懿犹豫了一瞬。她忽然觉得这个谈一谈不是什么好谈，可又觉得要是错过了她会后悔的。

他想起混的第一天，他爸爸带她来的时候说：这是我儿的女朋友。

杜一一瞪着周尧，他不相信周尧，他从来都没相信过周尧。

程嘉懿看着周尧嘴角嘲讽的笑，觉到杜一一的手在发抖。

他茫然地四顾，想要找一个依托，他看着李立，李立却侧过去。他看着付佳明，付佳明避开了视线。他只能看着程嘉懿，程嘉懿盯着的却是周尧。

付佳明难言地看着杜一一。顺着杜一一的视线看向办公大楼。

杜一一一次不知该如何取舍。

杜一一看着周尧，手握成拳，不由发起抖来。

“不。”杜一一抓着程嘉懿的手，“不，我不看了。我妈妈要是好好的，我看不看也是好好的，要是……”

他心里同样也为程嘉懿担忧，但他也为这个城市担忧。

“呵呵，什么事情都要有代价的，一代价都不付，哪里有那么便宜的好事？”周尧嘲讽，“若是不愿意，大可以转去，就当j中队场一游好了，要不要我帮你们刻个到此一游的字来。”

他恨不得有超人的力量，一拳就打破这个隔绝着他和妈妈的大门。恨不得奇迹诞生，那个门忽然消失。

想起混之后的第二天晚上，他也去了医院，他们一起同生死。

周围这么多人，杜一一却觉得天地之大只有他和程嘉懿孤零零两人。明明盛夏，他却觉得遍生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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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没有分开过……不，分开过，每一次都好像现在，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。

周尧却看着程嘉懿，神里带着挑衅。

“我可以听一听条件的，就听一听。”程嘉懿低声说。

杜一一说不下去了。

“你确定要一起吗？”周尧眉挑挑。

“是，他们都不是坏人。”杜一一带着恨意。

他觉到程嘉懿松开了他的手，他看过去，程嘉懿正往另外一座楼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