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到自己被抓了起来，觉到温的鼻息凑到了脑袋前，觉到护着的手臂被地抓走。

程嘉懿呢？她呢？

他要喝我的血！

他费力地将左手举起来，看到自己的手虚虚地握着。

杜一一摆摆手，他不想躺在笼里，他指着外边。

杜一一的脑袋使劲往前一磕，砰的一声，他没有天旋地转，只觉得脑袋里的脑浆在震，震正和他下的晶引起了共鸣。

杜一一推开付佳明。

他还是舍不得闭上睛，哪怕只是用那条看着暗下来的天。

轰的下，杜一一只觉得脑袋里爆炸了般。

杜一一再听到李立的声音。

杜一一打了个激灵，完全清醒过来。

“他怎么样？”杜一一听到李立的声音，他找了下，看到另一侧，李立站在旁边。

“我扶着你躺下。”

付佳明微微后退了一步，松开杜一一的胳膊，可双手还是虚张着，护卫在杜一一前。

杜一一心里忽然冒这个念，他奋力睁开睛，前一张放大的脑袋，他只注意到了雪白的牙齿。 [page]

“在我这里，你好像还不能收晶。”付佳明的声音。

杜一一松了一气，就知程嘉懿不会有事的。可是心里忽然又张起来，程嘉懿没有事，怎么不来他这里。

他听到付佳明的声音，有些远，有些飘：“慢，觉怎么样？”

杜一一垂下手，“我要去。”

他觉到手被掰开，然后又被握住。

全酸痛，还有疼痛。

他觉到有双手扶住他，很有力。跟着听到好像有人在喊“付医生”。

“他们还在打，你放心，程嘉懿不会有事的。”

杜一一觉得睛好像被上了般，上下几乎全粘合在一起，奋力睁开，也只有一条隙。

晶为什么没有被激发，他难不是要被打死了？

太他妈地累了，也太他妈地疼了。

“她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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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一一向后退了几步，他的动了下，晶已经不见了。

是这样啊。

他费力地找着记忆中程嘉懿去的那个笼。

“晶？”他迟疑了下。

杜一一慢慢走去。

杜一一费劲地看着笼，看到好像是付军医走来。

全还是痛，也没有了再与晶的觉，他也觉不到手心里还有没有晶。

“你最好不要移动，你受了重击，最好……”

是晶收得不够？

杜一一闭了下睛。

都这样了，还是激发不了晶？还不够？

他的拳猛地落在那人的太上，跟着膝盖上，他听到了惨烈的嚎叫，听到嚎叫中模糊的认输两个字。

是晶吧，他想。

杜一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，也忽然觉得一力气也没有了，他慢慢往后倒去。他知他不会摔倒的，李立不会让他摔倒的，他只是想要躺着歇一会。

然而他并没有传说中虚弱的觉，他是很累很疲乏，但是那有过一次的虚弱并没有现。

“程嘉懿呢？”杜一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