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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艾琳迟疑着。

你说，像你我这样能收晶的还有多少？”

除了薛艾琳，没有人知早在变异开始后第三天，他就开始收晶了。想起第一次收晶时候的偶然，董萧不知该是庆幸，还是该后怕。

薛艾琳不愿意对女儿有不好的猜想，可暗中观察了一天，她不能不怀疑，实在是小雪与其他孩比特殊了。

董萧没有上收晶，而是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上。

在他现在这个位置，想要打听事情不难，只是将这些事情串在一起，越想，就越觉得心里发冷。

说他们这个小城市，研究所里研究来的东西也是有限的，完全不如省会。而省会自然也不如京城。在这个城市设立一个研究所，完全没有必要。

他在沙发上盘膝而坐，将思绪全都放空，跟着将思维沉浸在内。渐渐的，一熟悉而又陌生的情绪从脑海里诞生，跟着逐渐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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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情绪占据了他的思维，影响着他的情绪，也忽然刺激了他大脑的某一个分，他神忽然现厉，成功沟通了大脑里的晶，一涌了来，直接转全，牵动了手心的晶。

但就是设立了，还是在第一时间，但……研究所……研究所准备起来，怎么会是第一时间就能准备来的？除非是早就准备来了。

这粒晶在所有收集到的晶中算是红的了。

董萧哼了声：“不会少。”

他的脑海里，他所有猎杀猎的过程不断现，他那个时候的张焦虑，惧怕和不得不行的奋斗杀戮，全都现在脑海里。

“你这是职业病，还说我呢。”董萧放下心来，“你们老师的，尤其小学老师都想得多，小孩在家里憋得久了，好容易有了朋友，自然就黏人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董萧语气有些张起来。

薛艾琳还想要说什么，想想又没有说，只是笑笑：“可能，哪个母亲的不。”

薛艾琳皱着眉：“大家都不肯说，我们中间……老萧，我怀疑孩里也有变异的，学校也不那么安全。让小雪也收吧，我觉得这孩……”

董萧眯着睛思考了会，将研究所暂时抛到脑后，拿一粒晶。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……现在大家都避开人的，今天学校里那些小孩也都很谨慎，可能是家长教的，只有小雪黏着人，我……”

他的开始发，似乎跟着陌生的情绪一起游走，很快他的面现些狰狞，手在颤动。

接着又补充：“像小程那样直接就嚷来的，也就她一个吧。不过她也有嚷来的资本。实力在那里摆着呢。也可能是大智若愚。”

和程毅在市区转了半圈，从程毅嘴里也了解了大半东西，虽然有些事情程毅明显在隐瞒，不过加上从别人里得到的，还能够猜来七七八八的。

但就是黏人了，以前她也是这么黏着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