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懿垂下手臂。手臂还在酸胀，不过这一次她内心却还算平静，没有太多的喜悦，也没有太多的悲伤，就连兴奋也不多。

可下一刻他也看到她反手抓住那只鸟雀，直接拧碎了鸟。

“你站下！”付佳明使劲将杜一一搂住，“你这么冲过去，有用吗？”

黑暗忽然消失，残月终于最后的光芒。一缕曙光从遥远的天际现。

门外，场上，他们看到成群的鸟包围着一个瘦小的人影，看到那个人影手臂翻飞，成片的鸟惨叫着掉落，逃窜。

众人呆滞了片刻，杜一一脸一变，急匆匆就要向门跑过去，却被付佳明一把抓住。

杜一一跑到程嘉懿面前站下，跟着伸一只手。

而门外鸟雀的扑打叼啄声音忽然消失了，可兴奋的叫声还在，就好像它们发现了另外更味的东西，便放弃了这边得不到的，蜂拥而至过去。

杜一一停止了挣扎。

“哗啦！”又是好几声拉开枪栓的声音，接着，又是几梭弹倾泻过去。

她低看着左胳膊上的刀痕，血不是那么了，再看看自己的，还好，比上一次好。

“放开，程嘉懿在外边！”杜一一叫着。

“哗啦！”这是拉开枪栓的声音，虽然没有人命令，但是有一个战士都忍不住了，他拉开枪栓冲了去，对准飞舞的群鸟。

血气是最能燃他们心内的兴奋的，若不是看到飞扑来的鸟雀狂风，不是看到还有拿着枪支护卫着受伤人群的战士，变异人可能真会扑过去大快朵颐。

“哒哒哒——”一梭弹倾泻过去。

李立心陡然一松，再抓了一只鸟雀，这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血气，看到笼外边飞舞惨叫纷的鸟雀，被鸟雀裹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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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被小心地打开一个隙，跟着缓缓打开，然后大开，门的人凝视着外边，两侧的人不由慢慢地走到门。

“注意警戒，开门，看看外边情况。”付佳明声吩咐。

他陷害了她，将她一个女孩扔豺狼虎豹的变异人中，迫她压榨她所有的力量，可她竟然还来救他。

他呆住了。

人群分开，杜一一和付佳明一起跑来，他们后呼啦啦又跟着两伙人，一伙奔着程嘉懿，一伙奔着李立。

李立挥挥手，从笼里走来，又回看着匍匐在笼里的那个人，无言地一气。

他看着鸟雀在她边掉落，看着她挥舞得几乎密不透风的匕首，可仍然看到有鸟雀冲过匕首，啄在她的上。

鸟群惊叫着，终于在一声长鸣中呼啦飞，向远飞去。

楼房内，从房门飞去的鸟雀在楼上楼下一百几十人的合力下全都被抓住掐死，楼里也被各血气填满。

李立缓缓地站起来，黏糊糊的手掌抓起已经卷刃的匕首，走到笼门，他站在门，看着鸟群中那个瘦小的影。

的觉从手心涌到内。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