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懿轻声：“晶的原因么？我渴望杀戮，渴望见到血，见到死亡，是因为我收了晶？”

程嘉懿忽然：“杀了人应该是兴奋的，怎么会觉安宁、平静、满足？”说着看着杜一一，又看看依然，神里逐渐现了恐惧。

你每一次收晶的时候都是在战斗，和野狗和人，每一次都是得自己满手血满血的。好像每天你都有战斗。

程嘉懿很认真地回忆了下，：“安宁、平静、满足……”

“然后，你能想起战斗结束时候你的觉吗？这里的觉。”杜一一摸摸自己的心脏。

之后再想，还是恋了，毕竟在那样前后的镜下，当时的注视，就是恋的觉，不，就是让人有他们二人是恋人的觉。

程嘉懿，她记得她说的话，当时不知怎么的，就是渴望杀戮。

她的家从来不回避恋，她一直不认为杜一一会早恋，尤其在这环境下，所以她看到程嘉懿和杜一一匆匆离开时候，犹豫了下，还是也过来了。

程嘉懿，我不知你是怎么克制嗜血的望，但你好像没有怎么克制杀戮的望。当初杀刘黑，要是以前的你，那么冒失的事情不会的。

每说一个词，程嘉懿的表情就慎重了一分，说到最后满足这个词的时候，程嘉懿顿住了，现了沉思的神情。

还有在农村那次引鸟雀，现在想想，不是你平时的格该的。好像你就是想要杀戮，然后就找个合适的该杀的人或者什么东西就杀了。

“然后，今天，战斗前你说，你渴望嗜血，渴望杀戮。战斗前，你兴奋、冲动、迫不及待，战斗结束之后安宁、平静、满足。”

所以，我们包括你自己谁也没有注意过你情绪变化。直到你最后一次收晶和战斗。记得吧，就是去训练场第一天，从笼里救来李队长，之后，有两天两夜你没有动过手了吧。”

杜一一说到这里沉默了。

杜一一：“李队长说过，以同类为的变异人，会逐渐动化，嗜血成为了本能。你也觉得血是香甜的，他们应该也是这个觉，觉得其他人都散发着的味。

没有理同类的血用了会有后遗症，晶收了就一副作用都没有。我怀疑，就只是怀疑，收晶后的我们会暴。

“嘉懿，你记得你冲上去之间说的话吧，你说你渴望杀戮，你说你一直喜血的味。”杜一一对程嘉懿。

程嘉懿看着依然，好像依然可以解释这个问题。

杜一一叹气，抬手轻轻拍拍程嘉懿的后背：“你冲过去之后，我就想着你收晶的过程。从你第一次收晶，你就没有停止过战斗。

一个反应就是一一和程嘉懿恋了。

程嘉懿。从末日之后，她真是少有的连续两天手上没有鲜血的时候了。

而那时候偏偏也有合适让你杀的。”

依然教授也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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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一一没有打断程嘉懿的思索，转看了依然一。依然教授有些疑惑地看看程嘉懿，又看看杜一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