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忍了。谁也不想忍了。”程嘉懿低声。

薛艾琳叹气：“我们走之后，家里人很难过吧。”

杜一一本来想要违心地夸赞薛老师几句，可实在是说不，只能地扭转话题，往他们来的目的上说。

薛艾琳笑笑，很是无奈的样：“我也想过她会怎么说了，谁也不好说她就这么把自己孩送走了？”

“和一起玩呢，两个孩好着很的，一会也不愿意分开。”薛艾琳也不避讳，直截了当就说了的名字。

程毅忽然松开手，掩住面孔，接着踉跄着离开。 [page]

“你去哪里？”杜一一追着程嘉懿问。

“小程啊，你来了，快来坐。小杜也来了，快来。”薛老师满脸笑容，情地招呼着。

这本不是她心目中的末日，哪个版本的末日也没有这么糟心。

的爷爷叹气：“唉，要是我们，有个活路也愿意留给自己的孙女。世啊，世啊。”

程嘉懿瞠目结。

程嘉懿不安地小声：“她的姥姥和妈妈都要哭过去了。”

十分钟后，程嘉懿整理了一脸的笑容，敲开了董律师家的门。

“何苦呢。”杜一一在边叹气。

两个老人情地招呼着：“快来快来，薛老师没有少和我们说你们，都是好孩，来，来。”

薛艾琳再叹气：“换我，也难过的。当初知我们要走，的姥姥求了我好一会，我也是看那孩与小雪投缘。”

“？啊。”程嘉懿低呼了一声，诧异地看着薛艾琳，又看看两位老人，言又止。

虽然这个期盼未免有丧尽天良，可这个世，要良心是最没有用的。

接着回对两个老年人：“爸，妈，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小程和小杜。”

“找人麻烦去。”程嘉懿脸上些扭曲的笑容，“来，商量商量。”

杜一一在旁边：“唉，可不是。啊对了薛老师，是这样的，昨天半夜孩们就都来了，那边几乎没有人手，一直糟糟的，路上孩们还受了惊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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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就该来看看薛老师和爷爷，小雪呢？”程嘉懿还是有沉不住气，去之后左右张望了下问。

薛艾琳知早晚会有人问起的，借她也早就打算好了，她现在心里期盼的就是一家都被留在市区不来。

可也大约只有她自己才觉得糟心，只有杜一一才会陪着她安她，也只有程毅才会因为她要变异了难过。

程嘉懿瞪圆了睛，冲而：“可姥姥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
心抖了下，瞬间又起来。

怕是一家三连着父母也在的董律师一家，也不会觉得安心快乐的。

程嘉懿和杜一一都甜甜地笑着，招呼着爷爷，问了好去。

可她也知，她的糟心，也不过是千千万万个家的翻版，哪个家现在还会有开心快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