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懿赞同：“肯定的，在薛……”她咽下了“老师”两个字，接着，“……里，咱们肯定是得过分的。”

李玉到不觉得有啥不好意思地：“我今天可是又收一枚晶呢。说不定过一阵我就和程一样厉害呢。”

依然教授带着走了，程毅和他们呆在一起也别扭，也了里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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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我说，董萧也是个傻的，不知君报仇十年不晚啊。”李玉也叹，“这不，仇都没报成，自己命也没了，留下孤儿寡母的。你说他怎么想的？缺不缺心啊。”

杜一一：“嘉懿心里烦，不什么闹心。妈，我总觉得是收晶的事。”

程嘉懿哼：“我不是有你们么？”

李玉“切”了一声。

李玉还不知程嘉懿收晶之后有压制不住烦躁的症状，但还是觉得杜一一话里有话，忙：“收晶也不好了？”

四个人默默地对视着。

“那有什么奇怪，咱们手里要有枪有人，也不会害怕。”王鹏终于说。

“我们……”杜一一瞧瞧李玉和王鹏，“我们，我们就是废废的。”

虽说里屋也能听到客厅里说话，可程毅不在边，他们还是都松气。

杜一一白了他一：“你以为收那么多晶是什么好事？你又没有你程的定力。”

杜一一就：“谁知他怎么想的，说不定是怕我们明晚后天一走，他再也找不上我们的。他以为我们以为他受伤了，就不加提防了呢。”

“咱们白商量一下午了，哎，姜还是老的辣。还是付医生狠。”李玉佩服地。

依然教授：“有担心，主要是后怕。你们太冒险了。”

依然教授：“立场不同，确实是这样的。——我带着先上楼了，你们也早休息。”

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，就都告辞去了，杜一一回了房间，依然教授还等在客厅内，不肯离开依然教授，抓着她的手，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。

“妈。”杜一一端过来一把椅坐下，“白天你也担心坏了吧。”

“还是付医生狠。这叫什么？一尺，一丈？说崩，一枪就崩了。”没了依然和程毅在旁边，杜一一说话更随便了。

程嘉懿倒是不好意思了，忙：“我可不是这意思。”

“没有枪还好说，这没有人……”杜一一瞧着程嘉懿，不无揶揄地，“你好歹也是老大的，手里连能派上用场的心腹都没有。”

依然教授略带责备地：“就是烦，也不能拿自己冒险。你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，若不是董萧惦记着女儿和，你以为嘉懿能全而退？“

杜一一没有好气地：“肯定有后遗症的，别问我是什么后遗症，我也不知。”

杜一一和程嘉懿对视一，两人一起摇摇。他们以为很难办的事情，在付佳明那里却那么简单。这一刻，两人心里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阅历经验不足，想法也幼稚了。

说着想起收晶可能有的后遗症，就又觉得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