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收晶到底有没有副作用，他们中间必须有一个人能保持足够的清醒，能将所有的事情记录下来，也能在迫不得已的时候，解决掉他们的生命。

付佳明缓缓，“但我们没有试过大脑受伤的。肌骨骼可以再生，内脏也可能可以，但大脑再生，人会如何？”

程嘉懿要是知了，会不会再暴怒起来？明天他们要去清理速，董萧又怎么理？

看起来矛盾，但生和死本来就是同时存在的，古语也有置之死地而后生。还有个词叫生死相依。还有……”

“怎么样？”赵问。

可他生命的二十多年中，也没有人的可以生长得这么快，也没有晶可以将人上所有的养分全收的事，更没有不死之人。

“没有。”赵低声。

“比正常人还正常。”付佳明一气。

赵沉默了会“我觉得他还会是他。但是付医生，留下他，好吗？”

赵退后几步，在墙角一堆纸壳中抱着枪躺下。

“可付医生，要是他醒过来怎么办？”赵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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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佳明的神有些迷茫，“任何一个民族的传说中，都有神的说法，都有死亡并非生命最后终结的说法。现在看来，也许不是迷信。”

所有武警里，只有付佳明还没有收过晶，一粒也没有。这是他和李立周尧商量之后决定的。

赵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董萧脸上的伤，他第一次见到伤直观上的好转。

“那，我们只要都带着晶，只要有人将晶放在伤上，岂不是再重的伤也不怕了？”赵。

分针又转了一圈，床上的人忽然痛苦地哼了一声，付佳明一下张开睛。

是的，他们应该不会到张豪所说的那程度，但谁也不知最后会不会迷失在晶的控制下。

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，一个小时之后，赵站起来，换付佳明躺下休息。

两人对视了一，赵疑惑“大脑再生，不会连学过的东西也一起再生来吧？”

可董萧要是活过来，还要再杀他一次？不杀，他拐带儿童就无罪了？

“醒了？”付佳明问着，人已经走过来。

付佳明掀开董萧看看，又看看他脸上的伤，再拿听诊听听。

房间里安静极了，只有床上受伤人呼的声音。

付佳明叹了气“这晶现，到底是什么目的呢？” [page]

没有等到回答，也等不到回答，付佳明又“万现，皆有理。晶几乎是一朝一夕就现的，既带来了死亡，又带来了生存和大。

他要是真活过来，找程嘉懿的麻烦又怎么说？

他们心中都有信仰，都不惧死亡，但没有谁愿意成为被晶控制的行尸走。

赵张张嘴，却不知该怎么说。怎么不是迷信呢？人死了就是死了，怎么还会有神有另一个世界呢？

“再说吧，醒过来再说。”付佳明摆摆手，“你也歇会，明天还有一场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