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一想起来什么：“嘉懿，我今天不是成心摔了你爸的，就是你爸当时抓着我，睛都是红的，还张着嘴，我条件反……这不是在李立那边训练过了。”

付佳明看了程嘉懿一会，想要说什么，又没有说，急匆匆离开。

“这个你不也知，你这个老大本来就是个牌位。”杜一一不以为然。

一组长嘿嘿笑：“付医生，还会有第三吧，第三就是留着那些变异人给人研究的吧。”

付佳明面无表情：“那么我们就这么决定了？雨停之后就行动。” [page]

“怎么全是贬义？”程嘉懿问。

“叛逆。”杜一一补充，“你以前看着乖巧文静，那是伪装的，在老师家长面前你才文静。现在才是秉爆发。哪个是贬义了？冲动？”

“小程，你过去看董萧去不？”后付佳明走过来。

杜一一哼声，跟去。

两人对视着，程嘉懿迟疑：“不会是因为晶？”

付佳明，“怎么？”

房间里人都随着付佳明一起站起来，只有程嘉懿和杜一一还坐着。

杜一一思索了会：“要说没变吧，也有些变化，要说变吧，给我的觉你本来就该这样的。”

杜一一：“你才说你和你爸吵起来了，程嘉懿，你骨里，思想里，是不是很早很早就想要和你爸吵起来？”

大家视线都落下来，好像才想起来程嘉懿还是他们老大的份。付佳明看过来：“有问题吗？”

程嘉懿想想：“不计后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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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一，你觉得我格变化没有？”程嘉懿问。

杜一一皱着眉：“我去一粒……有原因的吧……”

程嘉懿皱着眉，“你了解李队长和周队长吧。”

程嘉懿迟疑了下，却又摇摇，“没事。”

说着又解释：“你现在的，都是你曾经有过的想法，但因为环境的原因无法到。给我的觉，你骨里本来就是这样的人，冲动、冒险、血、不计后果。”

程嘉懿闷闷地：“我知。昨天我爸好的了，今天又……唉，一早起来当着张豪面就说了几句，刚才的话……我都要被气疯了，我和他吵起来了。”

“留下变异人，第一，可以替我们阻拦后边的追兵，如果有追兵的话。第二，变异人之间也会互相吞，这样也会减少我们的伤亡。”付佳明简单。

程嘉懿看着付佳明，忽然：“付医生，你没有收过晶对吧。”

杜一一奇怪：“我还以为你因为你爸受伤的原因，原来你爸又……不该啊。”

“我爸有句话还是说得有理，他们用我的时候，喊声老大。”程嘉懿走到外边，左右无人的时候，对杜一一。

程嘉懿不想回去，天空云又压下来，她找了小区的一个凉亭，和杜一一坐下。

付佳明再，“还算了解。”

程嘉懿站起来，一句话没有，先开门去。

程嘉懿气，气闷：“要是我爸好好和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