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一心烦：“我也懂得对的另一面是错，任何事情都有站在谁的角度上的问题，但是咱们不是还有三观吗？不还有真正意义上的对错吗？

那些变异人不是因为同类相，是因为晶发育得太好了，内心的望被刺激得太刻了？”

成变异人的，因为他们更是放弃控制自己思维的。”

“还有董萧，他是律师啊，我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一句话，说律师都是游走在灰边缘的。接罪恶久了，心底也有罪恶的念？”杜一一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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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你可不来。不是你狠不下心，是万一他不死，说不定就是变异大boss呢。”停下补充，“里都这么写的，打蛇不死，反受其害。到时候你就知麻烦了。”

两人面面相觑。

过一会程嘉懿：“想也没用，反正，我没有那么好忽悠的。我这还堵着气呢，还没有发去呢。”

我分裂两个，一个我是现实的，一个远远地看着我自己。那觉……从来没有过。那觉……”

“可能吧，反正，你看，我们——你、我、你爸爸、我妈妈，还有王鹏李玉不全是这样？我妈妈不说我也知，她哄着，心里还想着和小雪的关系，以为我看不来。”

程嘉懿的声音低下来，“孤独的觉，觉得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了。”

两人都沉默下来。

杜一一使劲了几气，“昨晚上楼，我妈妈和我聊了会，心平气和的。我以前没有发现我和我妈妈有代沟的，我妈妈从研究所来之后，简直……唉。”

我又没有说我妈在研究所里研究员有啥不对的。对不对的谁心里没有数。可我妈妈说的……要不我说呢，是不是晶将原本人思想里的想法都放大了。

“依教授也……”程嘉懿不敢相信，“那这么说，我不用担心会成变异人了？要成变异人的早就变完了？”

“你也是？谁惹你了？”程嘉懿诧异。

“我也是。”杜一一。

杜一一：“那谁知。也可能是，也可能不是。咦，走火，是不是就这情况？”

程嘉懿忽然又提声音，“不过现在好了，听你的，咱们继续找麻烦去。”

雨渐渐小了，小区地面上的已经成片了，就要没上凉亭地面了。

“你那是假的，你以前的梦想里没有一个是险狡诈的小人的，你连小人都不得，还坏人？”杜一一摇摇，“对了，你打算怎么理董萧？”

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着，然后将视线都移开，看着外边的雨幕。

“我心底也有罪恶的念。你知不，我想……”程嘉懿了一气，“唉！”

程嘉懿眨眨睛，“简直什么？”

“今早我有孤独的觉，好像天地之大，人群熙熙攘攘，而我就只我一个人，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是我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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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嘉懿立刻就愁起来，“那是我能决定的？要我能决定，我绝对将他扔到变异人堆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