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一组长一直就站在程嘉懿边，恍惚了下才明白程嘉懿的意思，他压低声音：“咱们人还没有都上。”

又一个油桶被甩去，又是一声枪响和爆炸，火光蔓延去，将变异人切割成两分。

一组长沉着脸回看看，“两把的事，咱们人多，还有铲车，不是都布置好了。”

那样的距离，一个手榴弹扔下去，也就炸死炸伤两个人，机枪没有弹了，只靠步枪……她还记得她当时看到那个镜时的心情，甚至会到山上人的绝望。

喊杀声震天，然而，所有的人都在速上，只有寥寥几人随着喊声冲下去，不见边有人跟来，瞬间就被湮没在变异人中。

从市区往县城的速，都是依据地势，依山而建，有的路段两边是山谷，有的一侧是悬崖，相同之就是速路两侧没有任何人工有意栽的树木。

“上！杀了他们！”

她听到速上的人大呼小叫着，铲车还是勾车还在努力地清理路。

程嘉懿的心砰砰着，她看到速下的人开始往回跑，看到变异人忽然加速追了过来。

程嘉懿嘴角歪歪，却：“我一人之力又有何用？难不成你看到我拼命了，就会收到鼓舞，会奋不顾？”

铲车轰鸣声，众人叫喊声织一起，终于，一个油桶被钩机吊着，远远地甩速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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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嘉懿回看看排列在右侧的车辆，再低声：“调也不好调吧。”

一组长忽然问：“老大你呢？”

“我们打不过他们。”程嘉懿忽然低声说。

变异人没有完全失去智力，他们不是丧尸。

“都上！都上！”

那漫山遍野的人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全都在两米之上，前后左右都有那么多的距离。

一组长摸摸下，没有言语。

她记不清是在哪一电影里看到的，可能只是电视上一晃而过的几个镜。那是一战争片，守在山的几个人，面对的就是漫山遍野持枪，一步步上来的敌人。

一组长怔了下，低声：“，我傻呢。”

即便是悬崖，也并非是陡峭，成年男人小心些都可以上下，对变异人来说，几乎是如履平地。

“一组长何必当我还是学生样骗。这些人里，有几个会不顾自己命的？”程嘉懿哼了声。

程嘉懿看着爬上栏杆的变异人被一拥而上的人砍到，又看到沿着爆炸过的缺不断奔跑来的变异人，也低声：“你会冲上去，不顾自己死活吗？”

“轰！”

又有炸药扔了去。

爆炸再次现，变异人的脚步放缓了，但是跟着，他们就从爆炸现的缺涌了过来。

“我，厉害了，竟然知分散了。”

一组长的话一下就提醒了程嘉懿，她蓦地记起来这一幕熟悉的原因了。

“砰！”“轰！”一声枪响，跟着就是一声震耳聋的爆炸，爆炸的火球向四周弥漫，将被雨打的野草和小树全都燃烧起来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几个起落，变异人就涌到了速栏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