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佳明是所有人中唯一没有收晶，应该也没有同类相过的。他是不是知了什么？他一枪没有打死董萧，就不肯再打死他，我们打死董萧之后，他也没怎么太惋惜。”杜一一。

“小杜哥，你喝过人血之后还想喝不？”李玉小心翼翼地问。

至于定义的界限，肯定不会着民众活不下去的。总要有人活着，才有统治阶层，人都死了，他们统治个去！”

“这个要证实才知。”杜一一烦躁地抓抓脑袋，抬不期然和王鹏的视线撞了下。

“我也喝过人血。”杜一一忽然想起来。

这话说完，几人同时想到了什么，忽然都看着王鹏。王鹏怔了下，跟着脸忽然发白。

谁也没有回答。

数的变异人，我现在都不知能相信谁了？”

好一会，杜一一放下蒙着的手：“严格的说我们也是变异人，就是不吃生生血不吃人而已。”

王鹏接着：“那么，变异的最后，我们是不是会重新建立一个秩序——还有，外边的人，将我们困在这里，最终给目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李玉忽然起来：“那，程叔，会不会也……”他说了一半，惊恐地看着程嘉懿。

“会不会，除了脑袋里多个晶，除了会偶尔发疯，我们和以前其实没有多大区别？”李玉小心地。

他真心想要忘记吃人喝人血的那几次，真心想要忘记。可现实提醒了他，他吃过熟的人，也喝过生的人血。

谁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
李玉看看王鹏，又看看程嘉懿杜一一，叫：“王哥不是的，王哥不是，不是的……”可他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
“该不会是试验了。试验完全可以在实验室里，用极少的人就能到！”

李玉又看着王鹏，王鹏沉默了下：“如果有选择，自然……”自然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
王鹏倏地将手放下。李立轻声：“对啊，小杜哥也喝过人血的。可……我怎么就能忘记，不提都想不起来？”

王鹏闭了下睛，伸手撑住额：“我从来没以为我也是变异人。”

李玉瞪大睛：“不会付医生也变异了？帮着变异人消灭我们？”

“王哥，我们四个是没说的，咱们可是过命的情。”杜一一立刻。

王鹏微微侧下，“我知，我是在想，我和你这样的，究竟算不算变异。要是算，变异是不是也分多少。要是分多少，怎么分。

王鹏的视线炯炯有神，神情却很是森严，他从来没有过这表情。

四人都陷沉默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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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一一摇摇，“心理上接受不了。”

杜一一张就答：“当然是统治阶层定义，至于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，还是为了少分人的利益，这个就靠人嘴两张了。但拳才是理这话什么时候也不会错的。

要是先前突发变异吃人了，之后又能控制住自己，还算不算变异？变异的界限，安全界限怎么定义，谁定义？”

“可能……”程嘉懿看看王鹏，又看看杜一一，“变异人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？不完全是那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