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摇，“咱们四人不事吃白饭，可能吗？就算退一步，我们自己打猎自己收获，还是会违反幸存者不成文的规定的。大家要都这样，李立怎么理别人？”

“现在人可以分成两，一是理智的，一是没有理智的。”程嘉懿说着，脑海里却不由想起速上差杀了她的那些人，皱皱眉。

“比如我现在？”王鹏。

“我们已经不是普通人了，我想，以后也不会有普通人了。研究所能被带来，那么多幸存者也能跟过来，一定也能培育来和程差不多的人了。”王鹏跟着。

“不，王哥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我们全都吃过变异，但是生的和熟的又不一样。我们和我们说的变异人的区别，只是理智上的划分。如果变异人也有了理智，是不是就不算变异人了？”

“那就偷偷跑掉，隐姓埋名，韬光隐晦，等到有一天回到城市的人群中，条件是那时候的城市还是城市，也没有变异人了。”停一下王鹏补充，“没有吃人的变异人。”

王鹏生吃了不止一次的人血，最近这次就是程嘉懿的血，照变异的通俗标准，他就是变异人了。然而他理智仍在，不会有嗜血的。

“那，变异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……”杜一一看着他们，“相杀？”

“那……得是科学家定义的东西了吧。”李玉不那么确定地。

“这不是短期内就能到的。”王鹏摇，“再说就算拉到人了呢？白天小杜哥说了，我们没有长远的规划。我们是为了活着，但是要怎么活着？怎样活着？”

“我最早有过嗜血的的，最早我还被程的血诱惑过，只是现在……”王鹏迟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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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，你是说我们都有了晶这？”王鹏。

“不，我忽然觉得我们思维是不是有了个误区，其实我们和那些变异人没有区别，或者变异的最终目的，最终目标是一致的，就是过程会有不同。”

。

杜一一“这是九死一生。就算侥幸活下来了，真回到城市里，城市里的人也不是傻的，肯定会抓你验血研究什么的。想要当个普通人，就得是真的普通人。”

李玉也“就是啊，他们手里要没有什么，怎么敢这么威胁程？”

几个就这么无所事事地晃着。”李玉。

“咱们能私下拉拢一批人不？不听他李立的。”李玉建议。

程嘉懿也忽然觉得脑力不够，思想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的边缘，却忽然又摸不到了。

杜一一“那……我还是想不明白，以后我们都是什么人了？所有的人都是变异人了？那我们在速上杀的又算作什么？”

杜一一哼“不能怎么的？”

“但饮血吃可以大也是确定的。”程嘉懿接着说。

“控制住了。”李玉接着说。

“我想回到以前，就个钥匙的，有个住的地方，赚小钱能吃饱饭，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就满足了。”李玉怅然。

“肯定不会的，肯定会安排事的。”王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