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死，他们也想要自由地死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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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设想过离开，却没有设想过这样的离开，要随着研究所内的试验品，走向他们也不知的未知。

车驶了大路，走向一条山路。

“你们，怎么恢复神智的？”杜一一忽然问。

“嘉懿，留下来，听爸爸的，啊。”程毅伸手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能有什么办法？”程嘉懿轻声。

“一一……”

但即便是跟着试验者离开，也好过后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。即便最后真沦落到人吃人那一步，他们所有人也不想被关在笼里，成为被人摆布的试验品。

“我要走。”程嘉懿低低地说，“你不走，我自己走。”

回过去，程嘉懿的睛终于模糊了，她甚至看不清程毅的面容，只能看到他绝望的垂落下去的手臂。

“没有用。”秦风转回，“我们的呼，脉搏的每一次动，都会将我们血的味传递给你。”

程嘉懿的睛酸了下。

但是现在，她睛酸楚得想要闭上。

“走吧。”杜一一拥着程嘉懿转。转的刹那，程嘉懿的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
程嘉懿低下，看着她受伤的手臂。手臂还在疼痛，似乎没有得到晶的医治般。可他明明收了晶，当时疼痛也减轻了。

“我们一直在挣扎。”秦风简单地说，“也可能他们说得对，我们得不到需要的血了，所以，连眠也无法压制我们了。”

秦风接着冷笑了声，看着窗外：“他们确实想要留下你，最后也会用你实验的，在确保万无一失之后。”

秦风终于回，先看一杜一一，然后打量着程嘉懿：“你得快决定了。说实话，你还没变成人，很奇怪的。”

程毅慌地向四周望去，又慌地转回视线，哀求般地对程嘉懿：“总会有办法的，这么多人，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程嘉懿只觉得手腕越来越疼。

“小程，你还能多久。”秦风坐在副驾驶上，微微侧。

就在刚刚，她发现自己异状的时候，她的睛没有酸；在杜一一搂住她的时候，也没有酸；在将自己的小胳膊伸过来的时候，也没有酸。

“我们暂时山。山里总能有住的地方，至少也有野兽可以果腹。”秦风再，“你不喝人血，野兽的血喝不？”

“你宁愿相信他们，也不相信你爸爸吗？”程毅爆发了，他大叫。

“嘉懿……”

后一句就是问程嘉懿了。

“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回事，我听到他们在我们上试验时候说过的话，但不全面。我只知有你这么个人，没有变异，或者是能抵制住鲜血诱惑的变异人。”

上了车，程嘉懿就缩在后车座上，不言不语。此刻也只是茫然地说了句“不知”。再往车门靠了靠。

“嘉懿，你别忍了，反正……”杜一一迟疑了下，他不想让秦风知他们几人喝过程嘉懿的血的事情，“要不，你喝我的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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