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明白了一，又有不太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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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豪叹气：“好，你先休息。”走到门又站住，转：“小程，说真的，这年，天天都有人死，谁的家也没有完整的。咱们活着的人好好活着，就对得起死了的人了。”

“程，小杜哥也难受。”李玉小声说。

程嘉懿摇摇晃晃地抬起，看着王鹏和李玉：“你们不懂的。”

李玉和王鹏互相看看，他们谁也不了解女孩，也从来没有把程嘉懿当脆弱的女孩。

王之星继续拨：“看到喜看的东西，是多看一段时间呢，还是看看就没有了？”

“嘉懿，你要有错，我也有错。我也把我妈丢下了。”杜一一看着程嘉懿，“我们一样。”

院里没有旁人了，王鹏才说：“程，豪哥说得有理。哪天没有死人的？活着已经很艰难了。说不定我们自己明天也会死的。”

程嘉懿摇摇：“可如果我带着我爸，我爸就不会……如果不是我非要找董萧的麻烦，我爸也不会……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程嘉懿将埋在手里，“我明白，理都懂，可我还是难受。我心里矛盾。”

李薇薇的笑容全不见了，恨恨地：“她们怕孩们醒了闹，一天天地喂安眠药。”

“那你就救不下来了。”王鹏。

程嘉懿没打采地：“豪哥，我知，只是我现在集中不了神，我什么也不想想，就想安静一会。”
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王之星并没有因为李薇薇将明明很好懂的话，说成如此复杂的句式而不满，反而因为他教育了一个“弱智”，让这个大无脑的女人懂理很是开心。

王之星叹气：“知猫捉耗吗？要是一下就玩死了，还有什么好玩的？”

他耐心地给李薇薇解释：“这就叫有良心。你缺少的那。”

了，虽然之前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，可我们之间也是生死与共的关系。”

“程，你不是故意离开不带着程叔的，你不能将程叔的死算在你自己上的。”王鹏直截了当地。

李薇薇笑起来，可跟着笑容收敛了：“然后呢？你不会就这么什么也不吧。”

“你是说程嘉懿的难过不是因为她父亲的死，是因为她没有因为她父亲的死悲伤才难过的？”李薇薇惊讶地看着王之星，说着好像绕令的话，满是无法理解。

“不一样的。”程嘉懿重新蒙上脸。

李薇薇脸一红，跟着不屑地：“谁没有过良心？可在我被抛弃，被送到研究所的时候，我也把良心扔掉了。”

程嘉懿摇，“不一样，我这里，”她放下手，指着自己的心，“难受，恨不得撕了它。”

李玉也：“程，你和小杜哥难过我们都理解，就是，你们还有我们啊。”

“对，”王之星抚掌赞同，“良心这玩意，最好还是不要有。你看，你和我都没有良心，我们就很开心。他们还有良心，就在难过。可见，良心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李薇薇恍然：“自然是多看看才好。只是，要看着解气的，解恨的。”

“我也难受。”杜一一低声。

王之星耸耸肩：“这个院很闷，去走走。”接着伸手撩撩路路的脸：“胖乎乎的，怎么还没醒呢？”

接着心疼地挲着路路的脸，温柔地：“宝宝赶醒过来，妈妈在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