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一赞同：“就是啊，自愿被试验，为了国家民族以至于全人类献是一回事。被瞒在鼓里眠成杀人机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
“方哥，你们怎么被到研究所的？”杜一一早就想要问了，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

杜一一叹气：“万分同情。”

程嘉懿“嗯”了声：“和李队长学了两天。”

“我们是第一批发病的。”方涛快地，“发病之后就被送到研究所里，开始也都是正常的研究，后来说要我们合着眠，哪里想要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无意识人。为了国家献都可以，但不明不白的，就不那么好了。”

“谁让你们找上我妈的——”杜一一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已经暂短地忘记了自己的母亲，可突然间就被拉话题。

杜一一回着，看着路边绝望站着的影被后的车挡住，才坐正了。

他扭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。

“不过你们也真是厉害，心开阔，要是我，肯定要报复回去的。”杜一一补了句。

看着离开的车队：“我诅咒他们不得好死。”

王之星耸耸肩：“他们没有义务带着我们，好歹还给我们留一袋玉米呢。”

“觉得不近人情吗？”秦风稍微侧。

方涛：“不知是眠不到位，还是我们质的原因，我们都能觉到眠时候过的事，周围发生了什么，谁说了什么也都知，有梦的觉。

秦风也就顺问了句，接着：“小程，你学过格斗？”

王之星拎起路边的麻袋：“这么多房间，依山靠，还有吃的，有什么怎么办。”

“她那人？”杜一一哼了声，“三观不合。”
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李薇薇绝望地，心里忽然瑟瑟地抖了下，她忽然想起王之星碎薛艾琳脖的一幕，还有一也没有迟疑地咬断董雪的脖。

“当时很多人一起学，李队教得很用心，是我不想和别人接。”程嘉懿实事求是地。

方涛闻言也叹气：“可不想报复回去么，你们以为我们返回宾馆什么去的？结果被你们几个小崽拦住了。”

方涛看着后视镜里的杜一一，笑了下。

“我们才解禁，又是奔着报复去的，看到白大褂手是本能。依教授后来也在我们边和李教授研究过。当时我们也是气愤，只想着给他们吃苦，也没想着真怎么地，就是一恶气。”

“格斗不接可不行，等下一站让秦哥教你，保证鸟枪换炮，旧貌换新颜。”方涛。

这形容真新鲜，程嘉懿和杜一一的心情都轻松了。

方涛一边开车，一边看着后视镜：“你这是怎么学的？李队那人看着也不是不肯用心教学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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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分裂成两个，一个在服从眠指令，另一个看着自己的。”方涛轻踩油门，车微微加速。

秦风笑笑。确实是三观不合。他也不是看重程嘉懿几人，但是在这时候，他们还能为彼此奋不顾，就值得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