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安静地看着地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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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豪。

张豪睛眯眯。

程嘉懿和杜一一都默然。他们人心是从来就没有齐过。他们从来都是分伙的。

可不去北边能去哪里？也，追着秦风去？程嘉懿在心里摇摇，别说秦风开车他们步行，就真的追上了，她要怎么和秦风说？

“小程，你给豪哥说句话，你还打算去监狱不？”沉默了一会，张豪问。

张豪不自觉地摇摇：“以前啊，只盼着人越多越好，人多才力量大不是。可现在才知，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，尤其是人心不齐。咱们人心就没有齐过。”

杜一一接着：“心里，就不敢仓促决定。我们先休息一晚上，也静静，明早再决定吧。”

所以，照原计划继续北上，应该不够安全。但我们也不能后退。就算王勇想要护着我们，我们也不能给人家添麻烦，尤其是这掉脑袋的麻烦。”

程嘉懿和杜一一一路受到的打击比这大得多，怎么就心里了？

“豪哥，你的意思是咱们也往南，在军队后边捡漏？”杜一一问。

看到程嘉懿犹豫，杜一一也没有提什么，张豪试探地说他的想法：“对，要想得到补给，还得往里走去，就是……王勇带着的那些当地人会不会同意。”

程嘉懿第一次听到张豪对她这番信服依仗的话，一时有些发怔，可跟着就明白过来，张豪不是对她信服，应该是对王勇信服。

张豪眉不觉皱起来，瞧了杜一一一，杜一一想想：“豪哥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，我们心里都有。”

“不一定是跟在军队后边。半岛这么大，军队不可能拉网似的推，就比如咱们，明明知有咱们这一伙人跑了，还是丢下我们了。”

打算去吗？还是不打算去？程嘉懿仔细想了想，摇摇，“豪哥，你说得对，不怕意外，就怕万一，再说监狱也太远了，北边应该被清理过，咱们一路补给都困难。”

张豪难言心里的失望，客气地安了几句，无功而返。推门来之后，失望中又添了疑惑。

若是以前，张豪这想法说来，程嘉懿绝对会兴奋的表情来，甚至会上盘算着怎么跟上去。可下，程嘉懿只是盯着地图发呆。

程嘉懿在心里叹气，将地图拿来，杜一一燃了蜡烛，烛光下的地图上落下来些影。

张豪说着，自己也受到自己启发，“我们也可以先侦查下军队的动向，他们是往川城的，如果他们只是地扫一遍就离开，他们漏下的，就够我们嚼用了。”

杜一一这话说得很得，张豪却还是从中嗅了些和以前不一样的味来。

程嘉懿和杜一一会心里？他们会犹豫，一想法都没有？张豪不相信。但杜一一话说到这份上了，张豪自然是不能再留下了。

“现在也好，虽说人少了，留下来也都不算怎么厉害，但人心齐，都在瞧着小程你的动作，也都想知明天要怎么走，怎么。”说着加重了语气，“我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