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服从命令有错吗？

如果杀了他们的是变异人，我会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。如果他们是为了护卫我而死去，我会努力活着，为了我们曾经共有的活下来的目标。” [page]

生在末日，不是他们的错，脑袋里多了晶，也不是他们可以被追杀的原因。

我们从来不想将枪对着我们自己人。因为这一，我们背井离乡。我希望这一次是唯一的一次。如果因为我们的离开，让你们为难了，我也只能说声抱歉。

刘风华沉默着。

程嘉懿忽然无比痛恨她的理智。可她却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，矛盾的不仅是她一个人。只要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方涛和林大海就明白了。

，我没有你那么伟大。我不会，我也不愿意我边的任何人，为了任何人的生命放弃自己的尊严，意志。

一名为悲愤的情绪充斥着所有人的内心。死亡，如今已然无可畏惧，可他们畏惧的是无缘无故的死亡，没有任何意义的死掉。

这些愤怒时候冲而的话，让刘风华在脑海中将他们的经历一地拼凑来。

被试验，从试验中逃亡；守护着全程百姓与变异人搏斗；带着幸存的孩们逃亡；攻占兵营……一直到再逃亡……

她满腔的愤懑忽然随着脱而的质问消失。

他怎么可以质疑自己的国家？可……他们现在正在的……

刘风华了一气，他后退了几步，让开了车辆通行的路。

然而程嘉懿忽然不想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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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为军人的荣耀，也是为军人的悲哀。

刘风华蓦地惊醒，全了一层冷汗。

如果真的有一天，需要他抛弃自己的思想、尊严、意志，成为一个只知杀戮的被支的傀儡，他会义无反顾吗？

他们才切承受了那般痛苦，他们比任何人都有理由大声质问，甚至报复。

然而，他们只是沉默地远走他乡，甚至在这个过程中，还在尽自己一切可能报效祖国。

如果每个军人都要质疑上司的命令，那他们还是军人吗？

他们，也只是服从命令的士兵。

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动手的。

他的任务是清理残存的变异人。不是屠杀无辜的人民百姓。

“兄弟。”方涛终于再次开，“我可以说，我们从来不曾背叛我们的祖国。我们现在的离开也不是为了逃避。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。

活下来的人已经不容易了，不该因此背负上任何愧疚。我们不该，也不会为了活着换什么。”

作为军人，抛颅、洒血，在所不辞。但作为军人，他也希望可以堂堂正正地为了心中的正义奉献自己的生命。

他在心底认可了程嘉懿的回答。

“所以，我不会用我自己换任何人。我不会，任何人都不会。我们可以失去生命，不可以再失去作为人的尊严了。”

可现在呢？现在的法就对吗？

不，国家不会这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