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都要成为悲观主义者了，任何好事都要联想到不好的。你实力提升了，本来是兴的事情，该庆祝，可我却……”

“你这么消耗晶，还不用吃东西补充？也不用收晶？”程嘉懿觉得她不是要问这个，这问题任何人都会想到的。

况且，杜一一主动运用晶的能力，不仅仅是石化的某一分，还可以提升速度，跑的时候，拳的时候。

“也不用太担心，除了你，没有人知。”杜一一安，“他们只以为我能打了，速度快，力量大。我是男的，力量大也正常。”

程嘉懿抓着杜一一的手，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睛。

应该是没有人发现杜一一有什么特别。

谁不想有这样的本事？谁想对手有这样的本事？如果他们真的是被监视中，现在的杜一一足够被抓回去了。

说着摇摇，“你知吗？我刚刚脑袋里一直糟糟的，一直担心你要全石化了怎么办？”

“上古文明是修仙文明？然后把资源用完了，仙人都完了，剩下凡人，只传下来经络、气功武功什么的？说得好有理。可西方难也有法纵横？”程嘉懿摇着。

“要全是神话，编的，你怎么解释经络，？难两三千年前，还是四五千年前人忽的就懂得经络了？我倒是觉得上古文明肯定存在，然后因为某原因没落了，最后传下来的就是我们知的。”

真要相信这，人也太自傲了，不对，是自恋。反正，就是没有你和我说的那些小说，从学历史的时候，我就不相信人是从一个草履虫那么大的东西化来的——谁？”杜一一猛然提了声音。

隐隐约约，她觉得杜一一之前的担心有理的，杜一一这本事如果传播开了，那……

杜一一很认真地解释：“可能上古文明也有科技文明，非洲什么什么哪个地方不是发现了使用过的反应堆？再说了，凭什么以为这么大的地球，这般几十亿年甚至更久的时间，就现我们独一份的人类？

程嘉懿眨眨睛，“小说里都是骗人的，你现在信了？”

程嘉懿回忆下刚才的打斗，她和杜一一对付一个，王勇当时开枪，应该无暇顾及，那三个侦察兵和孙冬直接就扑院外了，也就三组长和七组长还有朴顺看着。

“不大用。咦，我这是不是修仙了？”杜一一忽的：“你对修仙比我了解，你看看我这状态，和你小说里看得一样不？”

可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。

“艺术来源于生活，小说里的修仙和我们传统文化也不怎么冲突。封神榜里的也不能全算作神话。”杜一一一本正经地。

又叹了气：“我也不想总往坏的方便考虑，可现在，哪里还有好事被我们遇上？都说翁失焉知非福，可到我们这里，能成为福气的太少了。

么重，之后就喝，可我当时觉得喝都不用的。刚我还担心是不是因为你石化过程让变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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