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懿。

“别自责，要恨就恨这个世。如果我们自己也死了，连恨的资格也没有了。”杜一一和程嘉懿一起看着鼓胀的人，也许是因为收了人晶的原因，他好像也觉到人的愉悦。

“你从哪里听说的？方涛说给你的？”程嘉懿诧异。

程嘉懿抓着杜一一个胳膊，模拟着秦风的动作，“他手腕忽的就翻过去了，我不到。那人手臂的肌还能动。”

“一一，你要是对上他们，有没有把握？”程嘉懿忽然问。

在也不需要他替他们撬开谁家的房门了。

“不能说秦风不对，现在不对自己人狠下来，早晚有一天，别人会不客气地对我们狠下来。”杜一一摇摇，“你不是要海吗？”

“所以，要不要先去海里晶？”程嘉懿迟疑了下，“也顺便试验下我们现在到底能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我？我一直不知秦风这么厉害，你注意到秦风才住那人手腕的动作吗？”程嘉懿问，“秦风的手是这么动的。”

虽然人死如灯灭，虽然要不这些尸也是腐烂。然而，如果是她呢，她边的人呢？她是否也能到将尸首毫不犹豫地送给人吃掉？

前提，手里得有晶。

“听说，特队训练的时候，就会训练他们冷酷无情。训练他们摒弃自己的情，只该的事情，听从命令。”杜一一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

“以后，我们是不是连虚伪的自责都不会有了，会不会变得冷酷无情起来？”程嘉懿怅然。

两个面面相觑了会。

程嘉懿终究还是搬来了人，看着人兴采烈地吞着这些人的尸，心里五味陈杂。

他们这两个只能纸上谈兵的人至今都认不清彼此的实力，也认不清自己真正的实力。

“我本来想去海里练练的。”程嘉懿抬看着窗外远的大海，“现在不知还有没有必要。我也不敢和你对练。”

“可能……没有。”杜一一迟疑了下，“他们的速度太快了，我虽然看得着，可应该反映不过来。你呢？”

外边，秦风不知又想什么招数折磨着那些人，也折磨着他们自己，程嘉懿一也不想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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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们现在手里几乎没有那玩意了。

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程嘉懿很，还会在遇到更更危险的时候突然阶突破。

“我也不敢。”杜一一也坦然，“我也不知我一拳到底该用多大力气。”

这个肌震动程嘉懿更模仿不了。“我觉得，大家在阶之后现的本事都不一样，也可能有一样的。”

或者本用不到那时候，只要秦风力气再大，拳对上的时候，直接击碎对方骨，战斗就结束了。”

杜一一沉默了会回答：“以前，你以前看过告诉我的。”

程嘉懿怔了。

杜一一用自己的两只手来回模拟了下：“但最主要的还是快和力气。比如秦风最早一拳，如果再快，快到那人来不及反应这里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