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觉得，秦风他们背后还是有咱们……”杜一一比划了个手势，觉得不能充分表示他想要表达的内容，又向前方茫茫大海示意了下。

再多的表白都没有这一句让程嘉懿心动，杜一一同样说了程嘉懿的心里话。

能知刚刚的凶险。

“解释什么？”程嘉懿轻轻得哼了声，“我凭什么要和他们解释？”

杜一一环视周围，甚至抬看看楼上带着光亮的所在，“我们到底是站在别人国家的土地上，行的是曾经见过也最愤怒的事情。”

他们骨里确实还是没有忘记曾经受过的教育，但……他们现在的法，到底算作什么呢？

“不是战斗民族。秦风那样的人不可能为战斗民族卖命的。”

程嘉懿默然无语。

这一切巧合得真仿佛事先演练来的，哪怕真是发生了，也让人难以置信。

“覆巢之下岂有完卵。你要真有意外了，我能比你多活几天？再说了，你要是都死了，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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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一一嘴角向上牵起，程嘉懿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。

“以我对华夏文明的了解，对他们这样的人的了解，包括我们，骨里……”杜一一微微停顿了下，“当我们不畏生死之后，骨里的情怀就会站在了第一位上，就好比我们现在。”

程嘉懿顺着杜一一的视线看过去，茫茫大海貌似平静，连波涛都看不分明，可他们是才从大海中过来的，大海的不可测是亲见到的，包括行驶在大海上同样不可测的人。

他们都再没有亲人了，他们既是恋人，也是彼此的亲人，他们还能活着的唯一目的，大约就是因为彼此的存在了。

她怎么不知这些？她怎么也是中生了，怎么也接近成年了，

虽然，不一定会有另一个世界，即便有，另一个世界也许也不那么好。

黑暗里的杜一一有些落寞，也有些寂寞，他望着黑暗，视线却好像穿透黑暗望向虚无。
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需要她或者杜一一为了全人类牺牲自己，他们……能到了吧。

“所以，”杜一一的视线再一次停留在程嘉懿的脸上，他知她懂他的意思，“还是准备一个合理的解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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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未成年人的心理、行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环境的影响，极容易被有心人引导，但她和杜一一好歹也不算是不谙世事的未成年人了。

真是奇遇了，若冰库大门没有被砸开，若是那个男孩没有第一时间就破门而，若是林大海不急着赶过来，若是那个本来胆小的厨师没有因为两个尾随着返回。

谁能想到半年之前，程嘉懿还是个中生，在老师面前都要收敛着自己的雀跃呢。

杜一一摇着，看着周遭密的黑暗，“多杀几个变异人吗？多提心吊胆几天吗？呵呵，我没那么伟大。”

从最初的怕死到现在的无所畏惧，甚至有些渴望死的到来。因为只有死了，才会脱离这个恐怖的世界，也只有死了，才会有在另一个世界新生的资格。

“你想好一会怎么和他们解释没？”杜一一很快将心思回到现实里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