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方哥和林大海那么服他，手上他一定特别厉害。”杜一一，“还有，最最重要的就是，因为他们也是从研究所逃来的，我们就忽视了他们曾经的份。

程嘉懿慢慢说着，思路也逐渐清晰起来，“你我都是很特别的存在，年龄小，奇遇多，晶晋级快，完全自主，还胆大，不用谁迫，自己找对手，主动增实力。

程嘉懿看着杜一一，悚然：“你忘记了？我们俩人都没有打过的那个厨师，林大海一个人可是对着三个人，也没有落下风吧。照林大海的手看，秦风应该比他还要厉害的多。”

杜一一：“还有一，秦风怎么会认为你我不会被安德烈掉呢？我怀疑安东的手也不会比安德烈低太多，现在安德烈可是不在笼里了。话说，那时候的安德烈要在笼里，现在怎么就不用了呢？”

程嘉懿靠在椅背上，脑海里什么想法也没有了，只有杜一一最后那句话。

“经历了这么多。你自己都这么说，我们的愤怒都在以前消耗掉了。”杜一一也，“现在你什么打算。”

“不知。”程嘉懿沉默了会，“其实，公正地说起来，秦风什么也没有，我是指对我、我们。他只是站在一旁观察，适当地替我解决掉一些困难。”

“灰心了？”杜一一斜视着程嘉懿。

不外乎是得到了他也想要的答案，或者是我再一次借此提升。”

“你知秦风的真正实力吗？”程嘉懿问，“从国内离开之后，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到秦风战斗过，就林大海……”

哪怕我反了，杀了安东也没关系，我这个人，每一次杀掉敌，都会提升实力，反正不论怎么样，对他们都是没有损失的。对吧。”

“不。”程嘉懿摇，“有什么可灰心的，经历了这么多。我只是奇怪，我竟然没有愤怒。”

是的，认真回想起来，秦风和李立多像啊，李立要是后来也在这里，也会和秦风的一模一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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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就是那被推动着不断变的，自主的那？”

我们国家的军人，我相信不百分之百，也是百分之九十九九九九的，会认为国家民族利益于一切，在这个基础上，不会计较个人得失。也会以国家大局为重。”

我和人之间的关系，安东一见就想要了解，若是国内知，也未见不想要了解，所以秦风才会答应安东，是想要借安东的手得到国内想要得到的东西？

杜一一：“是，所以我想，他也对你和人之间的关系兴趣，正好安东想要研究。说不好安东这个研究小队也是他争取过来的，我们毕竟也算是战友了，他也应该不愿意将你打包回国。”

程嘉懿着额了，闭了会睛：“所以，刚才，他没有替我答应，而是等着我主动答应。不论是安东研究来什么，还是我，或者我们杀了安东他们，对他都没有影响。

我好像每隔几天，实力就有提升，就是呆在安全的基地，也会自己找事。就算在实验室里，也不过如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