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念叨你的好八百回了。”

四人在前厅不冷不地寒暄了几句，便准备摆膳。

下人们摆开八仙桌，将致菜品一样样摆上桌之后，四人方才落座。

既是家宴，便不讲品级，依旧叶知礼坐上座，殷红叶次之，叶云亭则挨着叶妄坐。

国公府里重规矩，讲究不言寝不语。饭桌上自然不会说话。

但耐不住叶妄憋了几日，实在有太多话与叶云亭说，嘀嘀咕咕地同他咬耳朵。叶云亭大分时候只听着，间或或者轻“嗯”一声。

叶知礼在上座听着苍蝇一样的嗡嗡声，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桌：“不言寝不语，有什么话不能用完膳再说？”

叶妄声音一顿，蔫蔫“哦”了一声，端起碗装模作样扒饭。

“没规矩。”叶知礼皱眉叱了一声。

殷红叶在一旁推了推他的手臂，轻笑打圆场：“妄儿久没见他大哥，自然话多些。”

“都是自家人，也不必拘泥这些规矩。”叶云亭见叶妄拿角瞥自己，也开了。

左右饭也吃得差不多了，他放下筷，端过茶盏漱了漱，后：“正巧我此次来，还有件事要与父亲母亲商议。”

下人将饭桌撤去，重新上了茶，叶云亭才说起正事。

“上回在湛然亭，叶妄护我，王爷怀在心，加之见叶妄手不错，又听他说准备从军，便有意让他加玄甲军。”

这是叶云亭思索良久后，比较稳妥也比较能让人接受的理由。

永安王麾下的玄甲军，可不是人人都能。

大约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事，叶知礼与殷红叶面面相觑。半晌后，叶知礼开：“你弟弟有几斤几两，我们都清楚。何德何能永安王的？”他微微眯起，打量着叶云亭，似要看穿他背后目的。

殷红叶也：“北疆苦寒动『』，你弟弟年幼，还是去他外祖那儿稳妥些。就不劳永安王『』心了。”

如此反应，也是叶云亭预料之中的结果。

他叹了一气，没有继续劝说，以免他们生了疑心：“王爷也是念及两家情分，若是父亲母亲不同意，那便罢了。”

在一旁听着的叶妄暗喜，立刻附和：“去哪里都是历练，既然外祖父那边都安排好了，就不必麻烦王爷了。”

他可没少听人说，北疆天寒地冻，冬日里能将人鼻都活生生冻掉。

虽说从军要不怕苦，但去外祖军中，少吃些苦还是好的。真要吃苦，也可以等以后嘛。

既然劝说不动，也没有必要多待。在齐国公府待了半日之后，叶云亭便告辞离开。

叶妄送他府。

到了门，叶云亭想了又想，方才屏退下人，对叶妄：“我先前说的话，你好好考虑。中州……未必是好去。若是去了北疆，日后我也可以照应你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