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关于殷家征兵之事并无太多消息传，暗卫探到的消息与客栈小二所说大同小异。

崔僖面『』狰狞地抬手止住了往前的神策军：“前面是叛军地盘，不宜再追击。”

他真正的心病反而在云容。

是以他与暗卫统领商议之后，决定先离开冀州。至于冀州城中的蹊跷，可以脱险后再来一探。

于是补充了，又换了一辆更大更宽敞些的车之后，叶云亭一行便低调地了城。

探探不到更多消息，又联系不上同伴。只能兵不动。直到在城中看到了叶云亭一行留下的暗号，方才循着暗号找上门来。

只是如今在别人地盘上，并不适宜太过调，以免引起注意。

统领动了动嘴，要解释，却听跪在前方的崔僖：“他们是从冀州借往渭州去，臣等追过去时，他们已经了冀州城。冀州如今被叛党盘踞，臣唯恐引起叛党注意，便没有再追击。”

“算他们走运。”崔僖调转：“罢了，多说无益，先回去跟陛下复命吧。”

大队人匆匆而来，又匆匆而去。

李踪也是如此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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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
军营对此的解释是士兵全心『』练备战，半年后方才能归家。

数千神策军快加鞭，一路疾驰不停，沿着车辙和蹄印追过去时，却发现对方此时可能已经了冀州城。

倒是滞留冀州寻找叶妄踪迹的探，循着留下的暗号寻到客栈，又提供了一条消息——那些被征伍的百姓，至今未曾有一人归家。就连乔庄成百姓伍的探，也是一去不复返，再没了音讯。

理说如今并非战时，将士当有旬假。旬假之时总会回家看看。但这些人自被征用之后，至今已经有大半月，却从未有人归家。甚至连一封信都未曾送。

“可。”李踪眯了眯，复又坐下来，语气沉：“罢了，人走就走了，若是他当真敢反，朕必叫他成为北昭的千古罪人！”

“没错。”崔僖不再与他多说，一当先，领兵再次往冀州方向奔驰。 [page]

“人未追到？”听到这个消息李踪面『』就沉了下来：“他们还带着老王妃，必定走不快，你们竟然没追到？！”

听了探禀报，叶云亭越发觉得其中大有蹊跷。

统领重重夹了一下腹，满脸不甘地停下来：“这印还是新鲜的，他们去不久。”

叶云亭一行在冀州城内停留了一个日夜。一面养足神，以便后续赶路。一面则是为了探听消息。

“是。”崔僖闻言神微闪，起去传令。

跪在后方的统领抬瞧了崔僖一，却到底没有再开。虽然崔常侍略去了不少过程，但陛下如今并未发怒，他也不必再画蛇添足地解释。

为了十两赏银，城中大分青壮都报名参军，如今正在城外大营中『』练备战。再多的消息，却也探不到了。

“摆驾太傅府。”李踪思来想去，觉得必须将殷家这最大的刺先了。

崔僖：“如今老王妃与王妃逃去了渭州，永安王再无掣肘，是否要叫沈大都督暗中加防备？”

本来先前崔僖要往冀州方向追，他还不以为然，觉得纯属浪费人力。冀州如今可是『』党盘踞之地，又要绕而行，若换成他，会不会走冀州。

咬牙切齿：“又是殷氏！”

直到他一路追到陆州，却半踪迹也没找着，才不得不折返回来。

皁河之耻，是横在他心上的一刺，如今老王妃一行避冀州城，显然也是拿准了他暂时不敢与殷家再起冲突。此举无异于在他还未愈合的伤上又撒了一把盐。

崔僖不动声『』地翘了翘嘴角，再抬首时，又是一副忠君模样：“陛下英明，如今西煌虎视眈眈，永安王恐怕并不敢轻易动手。”

北疆防线对整个北昭来说十分重要，但一旦防线被西煌突破，首当其冲的必定是北疆都督府。所以就算李凤歧有反心，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生事。至少这个冬天，在打退西煌之前，并不需太过担心北疆安危。

听他提起殷氏，李踪脸上的怒气果然消减了些。

上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