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音突兀地响起来，又突兀地半而止住。

“那其他车也是你们一起的？”

下是一张张圆桌，摆着瓜、生、糖果和茶，挤一挤可以座足足七八十人呢，还能再站不少人。

司机连忙：“你好啊，我们是那个，梁先生和小青龙的周先生请来的表演团队。据说你们休息室、化妆室的房间不够，就开车过来了，我们在车上准备。”

周锦渊叹了气，唉，就是想说好像隐约看到人影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周锦渊的话被容细雪打断了，他直接把周锦渊摁翻在桌面。

“呃……”司机汗了一下，“还是不用了吧，我们有准备。”

“有的是，有的是其他演员，反正也都是邀请来的。”司机解释。

小尹：“……我不想。”

“行，行，那辛苦了，晚上给你们送盒饭来？”何主任，他们这经费也不多，买些装饰、瓜生之类的，还是来帮忙的人，晚上盒饭也会包。这些虽然是周医生他们请来的，但是人家既然这么早就来化妆、准备了，还是客气一下嘛。

说到一半，他又哭丧着脸停了，“对不起啊容神！你不用当看不见，你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你睛……唉！”

何主任呵呵笑，“那还是可以咧，我看小尹活勤快的。”他又转而对小尹说，“小尹啊，你晚上也过来看表演吧，你妈妈可是要唱戏的。” [page]

“我不。”容细雪迅速。

何主任却是从窗看到，外面驶来几辆大大的豪华保姆车，停在了门，然后也不见人下来。他觉得奇怪，走去敲了敲司机车窗，“你们是啥的，停在我们社区这里什么。”

“好难得啊，怎么把小尹也带来了。”何主任说的是大的儿，他正在帮着拖地。

周锦渊一愣，想要下来，被容细雪一手握着手腕，一手握着腰摁在了原地，这个姿势周锦渊和容细雪便差不多了，明明容细雪是看不见的，但周锦渊却有被他“盯着”的觉。

晚上八，社区工作人员、居民三三两两到了老年文化活动中心，这里已经被布置一新，小小的舞台两边是音响，后面挂有红横幅，上有印刷字：云霞社区xx年元旦联晚会。

这个称呼分明是更弱势的，但在这样的姿势下，又多了几分微妙的颠倒、压迫。

“老师我伞好像没拿——”

“这小就知每天去耍，这几天被我摁在家里，带他来劳动一下。”大气呼呼地，想到儿还在家里放些群舞的歌，她就特别生气。

……

周围还挂了些气球和彩条作为装饰，这些倒没法重复使用，因为每次办完活动，都会被带小孩的老人捡走。

听什么戏啊，老天啊，台上一群老老太太唱歌舞，台下大爷大妈嗑瓜聊天，他疯了吧过来看这表演。

何主任邀请了很多孤寡老人、闹的中老年居民来参加，至于年轻人，大约只有工作人员了吧，这年哪有年轻人愿意来看什么社区晚会啊。

“哥哥……”容细雪喊了一声。

……

下午开始布置现场的时候，何主任就和义务帮忙的一位大边搬桌边聊天。

小尹缩了缩脑袋，嘀咕个没完。

他重重叹了气，放弃解释，转跑掉了。

什么？周锦渊瞪大睛，“等等。”

转到了十二月二十七日，云霞社区的元旦联晚会正是于这晚，在社区老年人文化活动中心举行。

红横幅有一褪，xx年是另一张红纸贴上去的，材质颜有区别，这个补丁很明显。因为这横幅历年是反复使用的，有时候元旦两个字还会被贴成其他节日。

“自己带了饭啊？行！”何主任也不多说，又回去忙了。

容细雪：“……”

容细雪：“…………”

不过，灯光如果暗下来，倒也看不太陈旧，但补丁还是很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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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战战兢兢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伞，嘴里尴尬地碎碎念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就是来拿个伞，就当看不见我——”

老人们慢悠悠走来座，开始聊天，喝茶。

“咦，哦哦，是你们啊！”何主任也听说了，他们找了些外援，也报了节目单上来，都是以小青龙或者梁月称那边的名义。

谁知周锦渊一下被他反手拉住，抱他坐在办公桌上。

“不行，你必须来！不然又不知你跑哪里去了，别想跑！”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