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认认真真反复想就是了。”

云琅怔了下：“就这样？”

“不然如何。”萧朔不解，“每次家庙，先在门背三段经文？”

云琅又没过家庙，小声嘟囔了几句，红着耳朵不肯走了。

萧朔回，轻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想让王妃跟先王生生世世都在一块儿，要是还没走，就多去几个地方逍遥，不用老是看着我们……”

云琅掌心有些凉，微攥了下：“要是这么说，王妃会不会生气？”

“怎么会。”萧朔垂眸，“母妃若是生气，我替你挨训。”

云琅攥着他的手，欣然：“那要是王叔生气――”

萧朔温声：“你自己挨揍。”

云琅：“……”

“你若实在太闲。”

萧朔就没见过有人在家庙里话也这么多的，将人引了引，去拿了两支香：“就想想红绸和酒的事，待你我回去，还要再细问你。”

云琅好不容易忘了这一回事，绊了下，咬牙切齿低声：“你提这个什么？！”

已经了家庙，云琅不敢声不敢动，站在一众牌位前半不敢造次，恨不得生吃了萧朔：“什么红绸什么酒……我不懂，也不知，你别提这个了。”

萧朔扫他一，将手中香燃了，分一支过去。

云琅接过来，反复念了告罪，鼻观观心清心明目。

“不必这般张。”萧朔覆上他颈后，了两下，“这些都是我们的长辈。随心所，不逾矩即可。”

云琅一时不察，被他这一句结结实实戳了心，没说话，跟着瘪了下嘴。

萧朔引着他，在牌位前上了香，依次跪拜过。

这些年，萧朔也不曾这般正经地祭拜过。他阖了，潜心念了几句，起时，云琅尚不曾动。

庙内昏暗，烛光闪烁。

云少将军仍伏在地上，肩背微微打着颤，静得能听见骨微栗。

萧朔安静陪着，直到云琅抹了把脸，红着睛长呼气站起来，才又伸手。

云琅不知这是不是也是家庙的礼数，把手去仍叫他牵着，跟在萧朔后：“我跟王妃说了好多话。”

萧朔了：“母妃定然听得见。”

“我还跟王妃保证。”云琅有兴，小声，“一定百年之后，才和你去找她。”

萧朔脚步顿了下，牵着云琅，继续向外走。

这几年下来，直到今日，云琅还是一次这么想长命百岁好好活着，脚下都跟着轻快，扯了萧朔兴致念叨：“王妃定然就在庙里，看着咱们两个，你――”

他话忽然停在半，萧朔从心神中离，抬跟着望了一。

家庙外停了辆车，格外熟，一便认得是琰王府的。

车辙比平日里看着清晰很多，大抵是装了不少东西，这一路走过来，都沉甸甸得格外压分量。

萧朔不曾叫府里派过车，大致猜了怎么回事，看向云琅：“你叫来的？”

云琅脚程太快，没想到这辆车能来得这么慢，几乎给忘净了：“是……”

“大抵是送到了猎庄，外祖父以为我们两个有用，便叫赶过来了。”

萧朔过去，掀开车帘：“装得是什么？”

云琅心情复杂：“是……”

萧朔俯，拿来了一小坛酒。

云琅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那一回事。”云琅生，“是我怕你挨骂，想送给外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