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“不急。”梁太医很有，从容，“琰王爷的疼不疼？若是疼，老夫便来扎几针。”

“不过是跪半日，疼什么。”

萧朔心神仍，蹙着眉：“无事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梁太医撩起衣袖，“叫他躺平。”

萧朔看着无声无息的云琅，心底沉了沉：“什么？”

“起针啊。”

梁太医茫然：“老夫不是已告诉过你了，他叫老夫扎了几针，如今虽清醒着、听得见，却不能动么？”

萧朔：“……”

开封尹就在车上，明察秋毫，忍不住皱眉：“您不曾说过云将军清醒着、听得见。”

梁太医一拍脑袋：“大抵忘说了，不妨事。”

萧朔：“……”

梁太医听完了琰王爷的肺腑之言，很满意，过去将云琅扳过来，逐一起了位上封着的几银针：“好了，起来罢。”

云琅仍静静躺着，不见半分反应。

“给他一。”梁太医，“这针法若将位封全了，便是假死之法。如今虽然只封了一半，只怕也不好受，还要有人替他推行血脉。”

“若不是见着他自己钻自己的角尖，看着又要伤及心腑，也用不着这般冒险。”

梁太医拍了拍云琅：“行了，起来。”

云琅安静躺着，上颓冰冷，叫他一碰，手臂便跟着落下来。

梁太医怔了下，又去试了试云琅鼻息，蹙了眉。

萧朔心倏地绷，将人抱：“云琅！”

梁太医不曾察觉到半气息，心中也难得慌了，手忙脚又翻了银针：“你别光抱着他……替他诊诊脉！”

萧朔坐在原地，像是当浇了一盆冰，心肺寒透了，稍一动弹，又有冰棱刺穿脏腑扎来。

他起伏了几次，去摸云琅的腕脉，却不知是没能摸准地方还是别的缘故，竟察觉不到半分搏动。

“先别急……老夫看看。”

梁太医不知用了多少次用这针法，一回竟了事，焦烂额：“快快，把人放平……你也来搭把手！”

梁太医拆了一包参片，掰开云琅的嘴，放在他下：“把银针给老夫递过来，动作快些！”

“……”开封尹低声：“恕下官……”

“恕什么恕？！”

梁太医急：“人命关天！就叫你动动手帮忙――”

“恕下官动不了。”开封尹无奈，“云将军将下官的手捆上了。”

梁太医：“……”

“布条在云将军在手里攥着……那只手，被裘挡着的。”

卫准已尽力了半晌，让牢牢捆着双手的布条：“下官一动，云将军就用力扯我，下官拽不动。”

梁太医：“……”

云琅一阵气结，扒拉开萧朔的胳膊，吐了参片睁开睛：“卫大人，你是只会说实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