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都不容易。外公，您夸他一句，就说他得不错。”

虔国公训惯了这个外孙，一时被云琅扯得不自在，声：“有什么可夸的？他是他爹娘的儿，本就该――”

云琅低声：“外公。”

虔国公一滞，看了看萧朔肖似端王妃的眉宇，静了半晌，伸手。

云琅旁观萧朔挨揍惯了，下意识一撑榻沿，拦在了萧朔前。

虔国公：“……”

云琅：“……” [page]

“老夫是要拍一拍他的肩膀！”

虔国公一阵气恼：“莫非老夫次次抬手，都是要揍他？明明――”

虔国公顿了下，难得反思半晌，有些错愕：“老夫怎么次次抬手，都是要揍他？”

云琅心说当年端王心中只怕也有此问，咳了一声，一挪着，让开了半个位。

虔国公罕少有这般回细想的时候，此时才觉得似乎的确苛刻过了，看了萧朔半晌：“老夫这般苛责，你如何不知说？”

萧朔这些年都被训斥着过来，自觉早已习惯，只是不愿拂云琅的好意，垂首：“外祖父是对孙儿有所期许，自然要求严厉些，岂敢怨怼。”

“什么叫岂敢怨怼。”虔国公皱眉，“哪天你敢了，就要怨怼了？”

萧朔：“……”

云琅好心归好心，若叫外祖父动了火气，揍起自己，免不了要波及无辜的云少将军。

萧朔不着痕迹，离云琅稍远了些，起告罪：“外祖父――”

话音未尽，虔国公已走过来，揽着他肩背，慢慢拍了两下。

萧朔话忽顿，怔在原地。他向来生疏这些，也不觉得有多少必要，此时才被拍了两拍，却忽然腾起些极陌生的。

虔国公形魁梧，立在萧朔前，静看着他，低声：“外公知。”

萧朔肩背微颤，仓促阖了。

虔国公毕竟说不更多，望了他一，不再开，匆匆了书房。

室内安静，不见风雪。

萧朔静了良久，才终于将诸般心绪压下去，回了榻前，照云少将军脑门上敲了个响的。

云琅捧着自己的小药碗，看得正带劲，一时莫名：“打我什么？！”

“打你看闹。”萧朔，“你如今该在榻上睡觉，不睡也就罢了，总该安心养病，费这个心什么？”

云琅难得见萧小王爷恼羞成怒，捧着碗，啧啧称奇：“噫。”

萧朔：“……”

云琅如今没有内劲护，彻底没了个能下手的地方。萧朔压了压脾气，拿过药碗，舀了一勺抵在他边。

云琅老大不情愿：“你尝尝，放了几车黄连。”

“良药苦。”萧朔，“你这般拖着，等凉透了，还要更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