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当尼姑的……再说了，你的发不少的。”

许小妍恍然大悟：“哦……因为这个啊。，我告诉你，是因为我说她发少，她就伤心啦。”

郁绵有难为情的：“小妍……我先走啦。”

郁绵鼓着脸颊，说话时有哭过的音：“嗯。不生气。明天见。”

郁绵蹙着细眉，用力：“嗯！”

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……增加了。

她只是玩笑话，郁绵却认真的想了想：“也不是不可以啦！”

许小妍从兜里摸一糖给她：“别生我气啦！给你吃糖！明天再来找你玩呀。”

留在裴姨边一辈啊，那尼姑也好的！

郁绵怔怔的：“发少，丑丑的。是不是要被送到山上当尼姑？”

她摸了摸她发，把她抱了起来，有些无奈又好笑——大概是因为郁绵平日里太过懂事，总叫她忘记了她还是个六岁的小姑娘。

她似乎从没见她哭过，在裴家无人照，像野草的时候没哭，被魏意送走的时候没哭，被欺负的人也没哭，现在是怎么了！

“好了，我们回家了好不好？跟你的朋友说再见。”

裴松溪试图安抚她，却对上她极为固执的神，后来不得不无奈投降：“那……那我先想想办法。”

还是哭着跑回来的。

裴松溪忍不住笑了来：“绵绵！”

裴松溪蹲下来，指尖去她的泪：“发少，就怎么啦？”

其实这实在是难为她，她哪里有办法，这问题给魏意去办也很奇怪，于是她只有上网去查，又专门打电话回老宅，问了问张阿姨，最后得一些可行的办法：要多吃黑豆、芝麻；小孩的发多剪剪会长得更快；洗之前要先梳开……

许小妍眨了眨睛：“没有啊，我们在说话，她突然就哭了。”

裴松溪眉心一拢，站起来走过去，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孩，有些张的捧起她的脸：“绵绵，怎么了？”

不过很快，郁绵就回来了。

郁绵，也笑了：“可以呀……不过其实发少不会被带走，能留在这里，我就没那么怕啦。”

裴松溪：“……啊？”

裴松溪打趣她：“留在我边，也一辈的尼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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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一路，她趴在裴松溪肩上没说话。到了家，裴松溪把她放下来，看她鼓鼓的小脸，忍不住逗她，轻轻戳了戳：“怎么了？还在怕当尼姑啊？”

她一向最不知怎么接受别人释放的善意，也不知如何跟这单纯情的人相，于是选择了沉默。

郁绵着泪，过了半天才说：“裴姨……我发是不是很少？”

许太太也急了，忙问许小妍：“你们嘛了？不是打架了吧？”

裴松溪摸了摸郁绵发：“明天开始，每天喝芝麻糊可以吗？”

郁绵还是可怜的看着：“裴姨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