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师说完每个学生的情况，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，家长会才结束。

她低下，摸了摸郁绵的发：“寒假想不想去哪里？”

随着一众家长走教室，裴松溪看见郁绵站在银杏树下，跟许小妍一起在捡叶，她笑着走过去：“绵绵。”

她垂下眸，笑看着她：“好。”

裴松溪嗯了一声，帮她把照片在照片墙上贴好：“嗯，以后每年都拍一张。”

裴松溪温和的，两人站在银杏树下等许小妍摸索相机钮。

郁绵贴的太近，轻轻呵一气，玻璃上都是一层白雾。

裴松溪才站起来，声线清醇净：“我是……郁绵的家长。”

对郁绵的学习，裴松溪一向没有提过要求，个快乐的人比较重要。

她用手背掉，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亮，看着她笑。

“好啦，裴姨！这是我们的第一张照片哦！”

咔嚓一声，快门下。

“哎呀，忘了写字了，以后会忘记这是什么时候拍的。”

郁绵跑过去看相机，满意的不得了，等晚照片洗来，她也喜的不得了。

她在客厅里，趴在茶几上，用彩笔在照片背后画画，一个小小的银杏树叶，还有一张卡通笑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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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桌的家长开玩笑：“怎么家长会，连都可以来……早知叫我闺女来就好了，还让我浪费一天年假。”

老师也怔了一下，没想到郁绵同学的家长是个年轻的气质人：“哦……是郁绵的妈……是吧？”

煦澄澈的冬日光，灿烂漂亮的银杏树叶。

赵若接过来，却被许小妍抢过去，她自告奋勇：“我来我来我来。等我一下！妈妈，你教我怎么用相机好不好？”

裴松溪淡淡颔首，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，听完老师说的一些话，有些忍不住笑，原来秦老师是觉得郁绵太认真太严格了，想叫家长注意让孩放松。

“不用啦！这样好好看，我拍得最好看了！绵绵，对不对？”

“回家就好啦！对啦，我们来拍张照片哦！”

裴松溪将她抱起来，拿了张便签纸：“在旁边写。”

郁绵握着笔，字迹稚可：第一次家长会。

郁绵仰起，举起一枚叶给她，笑意盈盈：“在家就好啦。这个叶好好看，给你好不好？”

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。

小小的书桌前，看到成绩科目一栏又一栏的满分，角微微牵起一些，才抬起，就看见玻璃上倒映一双黑般的眸，明亮灵动。 [page]

微风簌簌，她们的影被日光拉长。

许小妍用相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，赵若却不满：“哎呀！都没让她们摆动作！”

她从书包里摸相机，那是前不久裴松溪给她买的小礼，今天还是第一次用，她跑过去把相机递给赵若：“赵阿姨，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？”

郁绵立刻抬起，朝她跑过去：“裴姨！”

“结束了，想去吃好吃的吗？”

裴松溪也忍不住笑了笑，朝她挥挥手，叫她去等，正好遇到老师名，她没听见，直到许小妍的妈妈赵若敲敲她桌：“老师叫你呢。”

这是静默淌的，属于她们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