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，很有用，很适合中老年人。”

裴松溪失笑：“绵绵，我在你心中已经是中老年人了吗？”

郁绵动作一顿：“没有！我不是这个意思！裴姨，你这么好看，怎么可能老了，我、我……”

“你这么张什么？我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郁绵低下，继续给她，“我不是张。”

她只是觉得‘中老年人’这几个字不好听，她一也不喜，裴姨跟这几个字本沾不上关系的……这么多年来，裴姨好像一也没变过……不对，也还是有变化的。她好像越来越好看了……可是她找不到词来形容那觉。

她在灯光侧影下悄悄的看着她。

时光对她很温柔。

裴松溪觉到她动作停了，笑着拍了拍她手背：“绵绵？累了就不要再了。”

郁绵摇摇：“不累不累……我就是刚刚走神了一下。”

“是因为学校里的事情吗？”

“哎……刚才不是……不过在学校里确实遇到了一事情。”

裴松溪拉了拉她手腕：“你坐下来说。”

郁绵就把昨天遇见陶让的事情跟她说了，末了还有些神的想：“我原来都不知，跟我们一样大的人，要承受这么多。裴姨……”

如果她没遇见她呢。

如果她去敲她的门，她没有给她开门呢。

如果裴姨不再去那人家看她呢？

有好多好多个如果，都是她不敢想象的。

郁绵忍不住伸手抱住她，脸颊在她肩膀上轻轻蹭蹭：“裴姨……我一辈都留在你边就好了。”

裴松溪愣了一下，这是绵绵小时候常讲的话，她不知她为什么忽然又这么说，忍不住笑了笑：“又说孩话。每个人都要长大，独立，社会。你以后会……拥有自己的家。”

她顿了顿，才说后半句话。

这些年来，她一直在找郁绵的家人，可这简直像海底捞针。孩那时候太小，车祸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，可她的家人似乎也没再发布过寻人的消息，像是……父亲没有骗她，绵绵的亲人都已过世了。

直到前不久，她才得到一消息。魏意找到一个匠，看见郁绵小时候的照片，说曾经见过她。可老匠年逾古稀，几十年在不少人家都帮过工，一时半会本想不起她是哪家的孩。

裴松溪完差直接飞到另一座城市，风尘仆仆，亲自去问，可惜依旧是希望破灭的一次经历。

多少次怀着希望而去，就有多少次失望而归。

她是心韧的人，也多少会有些失落。她只庆幸从没跟绵绵说过这件事，也免得她难过。

裴松溪这几天总在想，如果真的找不到她的家人……或许也就算了，绵绵已经长大，再过几年就会成年，她可以组建新的家，有人陪她一生，伴她终老。

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单的。

可郁绵听到这句话，却很不满的皱了皱眉，抬起问她：“还这么早……你就说我自己的家。我不要，我又不会跟别人结婚。”

不像你……你会跟别人结婚的。

裴松溪笑她孩气，却不再跟她争辩：“好，现在说这个确实太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