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没人知。” [page]

郁绵坐在场的榕树树荫下，罕见的有些低沉。

陶让却不在意的摇了摇：“没关系，你不用觉得我可怜，我也不会觉得我可怜。我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陶让的声音骤然响起的时候，郁绵愣了一下，她其实很少听到陶让开说话，她不是话多的人，没有许小妍话多，成天闹腾。

“她……看起来对你很好。”

陶让闻言笑了笑，光透过树叶间隙落到他脸上，他笑容纯粹：“你还有家人可以闹矛盾。我没有了。”

算了，还是不过去问了。

“闹矛盾了？”

郁绵被他的话动，有些神，过了好久才笑了笑：“谢谢你，我知了。”

“……算吧。”

他是目标清晰，行为果断的人，或许有过短暂的迷茫，却早已重回定，是温柔而有力量的人。

郁绵愣了一下：“你……”

陶让垂下眸，有些看不清情绪：“是和你那个裴姨吵架了吗？”

景知意和梁知行去跑步了，许小妍没心没肺的靠在她上唱歌，没多久就跑远了，拿树叶去逗地上的蚂蚁，只有陶让在旁边，看来她心情不好。

放学后，郁绵坐上车，第一件

郁绵抿了抿：“我不知怎么说……我跟家人，最近……”

光在果上停留了一会，才慢慢挪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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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了下嘴，低声歉：“陶让……对不起。”

陶让淡淡的挪开目光，听她一连气说了两个‘很好’，看来是真的非常好。

少年在她旁边坐下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郁绵嗯了一声，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校服上的尘土：“我去找小妍啦！”

郁绵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，她本来以为都是男生，陶让遇到这事情或许不会告诉她们，但一定会告诉梁知行，可是现在他却说，谁都不知。

她这样……就很好。

郁绵彻底愣住了：“你都没有说过……梁知行知吗？”

陶让：“我爸喝醉酒，前不久被车撞死了。托他的福，对方赔了一笔钱给我，够我读到大学毕业了。”

陶让：“好。”

郁绵用力，想到她下意识的笑：“很好。很好。”

他凝视着她踏盛夏的光中，背影又有了平常光快乐的样，少年缓缓牵起角，淡淡笑了笑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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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过早的见识到了人世百态，少年有异乎寻常的察力和锐度，但他只温和的微笑：“不要跟亲近的人生气，这样彼此都难受。”

“不是吵架……就是有别扭。”

陶让的声音清越净：“可你脸上写满了不开心。有什么事情，不能说的吗？”

看来，绵绵是长大了。

她有自责，好像是为了她，陶让才把这伤心事挂在嘴边上说——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吗，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告诉她，你比她更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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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少女心思总是诗，她之前没有察觉，直到现在才发现，绵绵似乎比以前要一些了，可能她的青期到来的比同龄孩要晚一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