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的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脚掌雪白净。

裴松溪低下看了一，又很快收回目光：“怎么不穿鞋？”

郁绵有些无措的低下，白皙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，让她来：“哦。”

看起来好像还是因为喝了酒而有傻气了。

裴松溪没说什么，把她的衣服放在床上，拿了巾来，让她坐下：“脚。”

郁绵顺从的在床边坐下了，抬起脚的姿势是有些缓慢的，宽松的浴袍顺着她纤细小慢慢下，年轻女孩的肌肤光如绸缎，在灯光下白皙如瓷，像是刷了一层淡淡的薄釉，光泽极，也极为动人。

浴袍顺着光的小的很快，要褪到膝弯的时候被裴松溪一把住，她低下，拿巾快速的了一下：“好了，可以了。”

她差要忘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了……

裴松溪把衣服拿来：“给你买了几件新裙，你明天看看喜哪件……下面是内衣，不同尺码的都买了，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
郁绵这才有清醒，她刚在浴室里泡的太久了，再加上酒量一向不好，她有，看着床上的衣服发呆，指尖轻轻挑起一件淡粉的内衣：“这个颜……也太可了吧？”

年轻女孩的指尖青葱细，只挑起一块薄而粉的布料，明明就是跟她脸颊一样的粉，可是她说这个太可了，不适合她。

裴松溪有不太自在的挪开目光：“你先将就一下，我只买了这个……不喜的话，明天再去买吧。”

郁绵忽然低声笑了笑：“明天啊……明天我就要走了。”
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裴松溪抿了下，过去把她的衣服收起来，给她牵好被：“你先睡，衣服明天再看。”

郁绵乖乖的哦了一声，躺下了，手上却握着她的衣角不放，睁着睛，直直的看着天板：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
裴松溪给她掖好被角：“嗯，你早休息。”

郁绵眨了眨睛，语气平平的：“你亲我一下，我就睡觉了。”

裴松溪愣住，一时间分不清她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懵懂的，也有一瞬间的恍惚，看着女孩微微泛粉的嘴，恍恍惚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撩过。

可是下一秒她又陡然清醒，她靠近她耳边，揽了揽她的碎发：“不行啊绵绵……你长大了。”

郁绵轻轻哽咽了一下，泪在那一瞬间涌来：“因为长大了，你就要离开我了吗？”

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装醉，还是真的醉了，可是……真的不可以假装没长大吗？

裴松溪被她的泪击中了。

那一瞬间，负罪悄无声息的将她包围。

绵绵原来会这么难过的吗，是她错了吧。

是她让她这么难过了。

她轻轻动了一下，将所有情绪都压下去，只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的碎发，声音清醇温柔。她无法回答她的问题，只能温声安抚她：“好了，乖，睡觉吧。”

灯光暗了，房间也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