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买好了礼，两人走商场，在长长的步行街上散步：“好了，现在说说你的困惑吧。”

裴松溪轻轻嗯了一声，却慢慢别过，看着路边橱窗里的影问：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喜你妻的，她比你小好几岁吧？”

纪绣年愣住了：“你问小琅？”

“对。你介意我问你这个问题吗？”

纪绣年笑意加，目光通透的看着她：“没事的。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再说了，我和小琅的事情你也知一些的。我跟她算不上一见钟情，是她先追求我的。”

裴松溪：“她……她仰着，睛亮亮的看着你吗，你看着她，难不会……”

纪绣年轻声打断她：“不，情这事情不是这样的。有句话说，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，说的就是有的喜，开始的很突然，但是却很难忘。”

裴松溪不太认可的摇：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早就有所起了。早就有了。

在很早很早的时候，她踩着她的影偷偷跟着她的时候，她在橙上亲了一的时候，在她抱着她说要双倍快乐，分她一半的时候，在……无数个相的日日夜夜，在每分每秒逝的时光里。

纪绣年有些疑惑的叫她的名字：“松溪？”

裴松溪笑了下，笑意里有一压抑的绝望：“像是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很久。她是那块浮木，是那束光。我明知自己不该……不该靠近她，我会拉着她下沉的。可我……情难自抑。”

在这场对话之初，纪绣年就知她在困惑什么，她忍不住叹气，轻声问她：“那你能放得了手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。”

裴松溪喃喃自语，像是一场艰难的自我说服。

只有她自己知，她已经要到忍耐的极限了。

从四五年前，她就察觉到自己异常的占有，那是不对的。所以她克制，她后退。

她明明知，只要她说一句话，绵绵一辈都会守在她边。

可正因为如此，她才偏偏一句话都不能说。

可是，裴松溪只要一想起郁绵，一想起那个新年夜看到的视频，就觉心脏被住了，让她不过气来。

郁绵年少时无家可归，失去亲人，那是苦；待她长大以后上她，却因为她远走不归，更是苦。

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弥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