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离窗不远，她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，把刚才那伤压了下去：“没事啦，我只是想起好久没见林默叔叔了。你也过来坐啊。”

裴松溪也坐过去，本来想坐在她对面，可是一转念，就坐在她同一边，离她很近，很近。

郁绵知到后那人的温，度似乎透过空气传过来，激起一层浅浅的战栗。她瞬间就坐直了：“裴姨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裴松溪的声音从她耳畔传过来，音调有些偏低，极为醇温柔。

郁绵顿了一下，忽然开问：“那些照片呢？”

她一回家就想问了，只是有些犹豫，刚刚心念一转，想到这件事了，脆问了来。

裴松溪笑了笑：“之前边角被氧化的发黄了，我拿去请人帮忙镀，放在屉里，还没来得及放回去。”

“那……现在我想看看，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不过某个小贼偷走了一张照片，准备什么时候放回来？”

郁绵耳尖一，轻声嘟囔：“你怎么知……难不可能是掉到家里某个地方了吗？”

裴松溪侧过去拉屉：“不去拿的话，这些也不给你看了。”

郁绵从榻榻米上下去：“裴西西，你变坏了，还威胁我。”

裴松溪已经拿照片，厚厚的一摞握在手上。她尾微挑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，眉间淌着一溺的笑意：“嗯，威胁你了。”

“……我去拿！”

郁绵被她的笑意晃了下睛，心脏砰砰直，踩着鞋就往外跑。

裴松溪抿笑了笑：“小东西。”

她很快回来，手里握着一张照片，还有个小小的盒，也不知放着什么。

裴松溪没再逗她，往前坐了坐，下似是要落在她肩：“你来翻。”

她们靠在一起，很近很近，近到郁绵能受到她说话时的气从她耳廓上轻轻撩过，又酥又。

郁绵不自觉的瑟缩一下，小巧粉的耳垂都红透了，连脸颊上细的绒，似乎也轻轻战栗起来，不受控制的往后那人的方向倾斜而去。

这副画面，落在裴松溪里，是一别样的动人。

她手指微微蜷缩一瞬，才下定决心，慢慢把她圈住了。她把她圈在怀里，是近乎恋人的姿态，声线在她耳边轻轻敲了敲：“翻啊。”

郁绵被她环过来的手揽住，那一瞬像是踩在了飘飘的云朵里，过了片刻才找回理智：“……嗯。”

银杏树下她们的合影，她穿着红裙舞的瞬间，她中学时候给裴松溪偷偷拍的照片，第一次生病时在医院外的合照，她在机场笑容灿烂的时刻……还有，还有她寄给她的在寺庙佛像下的那张，她在旷野下看月亮，她在台上微笑着说话……

无数个光的碎片，一帧帧时光的剪影。

有那么一会，她们谁都没说话。

直到郁绵把照片放下，她在一片寂静中轻声说：“裴姨，我很想你。”

裴松溪也靠近她耳边：“我知。我都知。”

她彻彻底底的将她圈揽在怀里，下轻轻抵在她肩，声音也变的低沉：“我都知的，绵绵。”

郁绵微微仰起，她清雅好闻的气息就落在她脸颊上，她迷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