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绘搓了搓手，“那我开始了？”

可谓是字字诛心。

曜自然是骄傲的，他脊背直，神一如既往地平静，“所以，是要退婚吗？”

那就尽快把戏对完吧。对完戏徐亦扬就可以休息了。

乔绘喝了一，然后翻到某一页，指着上面说，“对这一段。”

这段剧情是对她来说难度最大的。

亦扬没应声，他准备给乔绘泡喝的。

方燕地昂着颅，神态轻慢地看着他，“婚约？你想什么呢？你家这情况，我怎么可能还会嫁给你？”

退婚

她忙几气，好好调整了一下情绪。

剧本上面是这样写的，“昔日的未婚妻摆了一副在上，目中无人的模样，像是不屑，更像是在怜悯。她在怜悯什么呢？怜悯他现在像是一条丧家之犬，无家可去？

戏是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。现在在她面前的，不是徐亦扬，而是曜。所以就算她舍不得对徐亦扬说重话，她也不得不对着这张脸说重话。

很好。她说来了。

但是她不能表现分毫。

也是，现在也不早了，都十一了，要是她没来打扰，往常这个，要是两人不什么，那么徐亦扬也差不多睡了。

“嗯。”

徐亦扬给她泡了一杯，然后才在她边上坐下。“想对哪段戏？”

她微微俯，右手指轻慢地挑起他的下，嘴里吐一个个冷漠无情的字，“婚约？你想什么呢？你家这情况，我怎么可能嫁给你？”

要把这个角内心复杂的神韵表现来，并不容易。所以乔绘才会想让徐亦扬给她开开小灶。

可是曜并没有看到她轻颤的躯。

总的来说，这个角是是心非的，明明嘴上说着嫌弃，但是心里只有遗憾，可惜，和心疼。她遗憾曜的遭遇，可惜那群无辜丧命的人，更心疼年纪轻轻就要经历这一切的曜。

她现在要的，就是像剧中的方燕那样，狠狠地羞辱他，把他当是丧家之犬，尽情地对他冷嘲讽。

徐先生洗过澡了吧。

她的话像是看不见的利刃，扎的他遍鳞伤。

方燕将两家当初换的信狠狠让他上一扔，“当然了。”连同信一起被扔到曜上的，还有她辛苦攒下的私房钱。这笔钱，与其她自己用，还不如给曜。他比她更需要这笔钱。

乔绘心底里忍不住想，还好今晚来对戏了。不然明天真两人演对手戏了，估计要不停地ng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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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笔钱，就当是我给你的施舍吧！”

这段戏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。

但是对着徐亦扬这张脸，乔绘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对他说重话。现实中的徐亦扬和剧中的曜一样，不境多么艰难，他依旧是骄傲自负的，即便再怎么狼狈，他也有自己的风骨。

徐亦扬看完这段戏，“好。” [page]

乔绘想了下，“吧。”她摘下罩，等着喝。

徐亦扬在她边坐下之后，薄荷味的沐浴味势地侵乔绘的鼻。乔绘鼻翼微动。

乔绘从床上站起来，她居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徐亦扬。

“要还是？”

更没有看到她泛白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