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再问，闻或跃的房门就被敲响，向泽来换班了。

虽然季在渊赢得了一个晚上，但向泽成功走了闻老爷的路，也留在了闻家这边，没有回到隔。他还成功以让闻或跃烦不胜烦的策略，得到了换班的机会。时间一到，他就一刻也不肯等的现了。

“快一，你该走了。”向泽的颐指气使总是非常理直气壮。

季在渊只是笑了笑，一副不和他计较的样。

因为……这样已经足够让向泽生气了。他很容易就再次炸了，满脸写着“你不和我计较是几个意思？就凸显你的成熟呗？呸！好几百年不见，你怎么还是这么险啊！”的小情绪。

闻或跃这边还要悄悄给大将军发微信：【贵妃太幼稚了，你多担待。】

季在渊此时已经离开了闻或跃卧室，依靠在走廊上的欧式墙边，看着闻或跃的信息，笑的别提多开心了：【你放心，我知的，她没有恶意的。】

向泽要是看到，估计能再次气到脚，不过他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上了。

准确的说，向泽了一气，他打算和闻或跃坦白了。因为他今天在游乐园的时候发现，闻或跃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排斥江斐然。也因为他意识到了，如果自己不坦白份，真的很难在关键时刻——好比现这雇佣兵威胁的时候——小团的谈话里。最重要的一是，如果淑妃真的现，那他的秘密将无所遁形。与其当着淑妃戳穿他，不如他自己来。

淑妃真的是个人间杀，他不只在大将军面前戳穿了皇后的秘密，她也在贵妃面前戳穿过她纸老虎的一面。

“东海王，信仰坐忘心斋，不是。你也不是了。”

特别是当闻或跃和东海王的合作关系渐佳境，叔侄关系越来越亲密，取得了真正的彼此信任后，东海王其实已经不再需要向贵妃在里为他什么了。当然，如果是力所能及能帮到的地方，东海王也不会吝啬援手。

可问题就是，这个“力所能及”的尺度。至少在贵妃第一次想要闯无为殿失败后，东海王没办法再为了贵妃，和季大将军府上实打实的亲卫起冲突了。

向贵妃并没有她表现来的那么靠山横，虽然她在威胁皇后的时候一也没有手。

淑妃代表皇后来与向贵妃行了第一次谈判，两人没说几句，贵妃就不得不暂时战术的偃旗息鼓，别人都以为是皇后了什么，只有贵妃自己知，是淑妃的话起到了关键的作用。

在这个女人面前，所有的秘密都会无所遁形。

淑妃就像是悬在向泽上的达克利斯之剑，与其等着淑妃现自取其辱，不如自己主动坦白，争取一个宽大理。虽然他觉得闻或跃对于他骗了他的这件事，一定会很生气，他也必须得说了。

不等向泽先开，闻或跃已经主动和向泽分析了起来：“刚刚我和季在渊在说淑妃的事，你知淑妃……”

向泽顺其自然的就接了下去：“哦，那个暗卫。”

“？？？”闻或跃一脸懵坐在原地，“你知？”

“很难猜吗？”向泽不愿意承认，当年他被淑妃“恐吓”后，下了大功夫去查，才查到了这个秘密，只是云淡风轻的装着。还难得为淑妃说了句好话，“她这个人一，脑不转的，不是故意要骗你，你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