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茅皱了皱眉。

“是的。”神荼，“如果生机与天真的注定为敌，两人又怎么可能看对，你都没发现，长安今天有意在地府判官面前秀恩吗？”
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
“有那么一。”神荼笑，“你如果关心地府那边的事，可以让先生带你去看看。”

“魏判官人品正直，就算回去提起我跟年的事，也不会添油加醋，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沈长安笑，“更何况，我其实想所有神仙妖怪都知，年与我有多亲密。”

“为何？”神荼觉得，这已经不是一句占有可以解释的了。

“谁问你八卦了。”刘茅，“你不会就打算在这边住下了？”

“看我什么？”武曲星摇，“我这里没什么八卦，倒是文曲那里比较多。都这个年代了，文曲星在人类心中的地位还是牢牢不动摇，尤其是每年六月份的时候，他的香火旺得不行，信仰差没撑爆他的仙府。”

车开小区，神荼：“长安，你的心情好像还不错？”

刘茅有些恍神，在多年以前，文曲星与武曲星在凡间的地位相当，如今武曲星倒是有了养老的心态。

武曲：“那可能不太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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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长安又不是真正的人……”

“呔！”

“可是在他的认知中，他是一个人。”神荼打断刘茅的话，“只要他自己不改变想法，那他就是人，而不是生机。”

将近两时，神荼见沈长安从大门来，起：“长安，你刚睡醒，还是我开车送你过去吧。”

神荼与刘茅齐齐扭看向磕瓜磕得正的武曲。

“故意？”

“嗯。”沈长安摸了摸脸，“有这么明显？”

刘茅：“等他回来，我们孤立他。”

武曲与刘茅看着神荼、沈长安离去的背影，很有默契地换了一个神。

“！”

“你这不怎么接人类的妖不懂，人类的心有时候可以很宽宏，有时候比针还要小。”神荼慨，“人类的占有，有时候比妖还要可怕。”

在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沈长安的表情，神荼：“今天你在魏判面前，与先生那么亲密，不怕魏判回去以后，传些什么谣言？”

在对知识的追求上，人类从未停下过脚步，这神是其他族都比不上的。

“可别。”神荼赶摇，“现在这样就很好，清静。”

可不是嘛，人类不用天天有事就求神拜佛，人类的腰杆了，神仙的生活也轻松了，好。

以前读书的人才多少，现在读书的人又有多少，所以即便在提倡科学的当下，拜文曲星的人也只会多，不会少。

“你就是生活经验太少。”神荼磕着瓜，摇晃脑，“不像我，看尽人世间恨情仇，生离死别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沈长安摇，“术业有专攻，我一个活人，对地府什么都不懂，跑去手这些事什么。”

“是啊，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人类不喜贴门神在大门上，你还可以多看一。”刘茅，“现在是不是很遗憾。”

“因为门神有两个，我们不跟他玩，还有郁垒呢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他生来便是门神，是绝对不会去门神的，谁看那些狗倒灶的事。尤其是那些不够和睦，天天争吵的家，他真是连半神识都不想分过去。

每年六月，那是中考、考的时候，如果跪一跪文曲星，能让自家孩多考几分，这些家长可能愿意跪个三天三夜。

“人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谢谢。”沈长安扒拉了两下睡翘起来的两发，向神荼谢。

“没有啊。”武曲直白，“对于我来说，天与生机是分是合，是敌是友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大人跟长安看对了就行，反正你猜来猜去，又不能改变他们的立场。”

“这不是好的？”武曲星，“住在这里，我不用去接收凡人的祈愿，只需要看着他们努力，为他们说一声加油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