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睡好而满脸煞气，助理连扭多看一都不敢。

“叮”的一声响。

助理的手机响了。

他低一扫短信，然后惊愕地抬起了。

助理心里再三斗争，不得不开了：“网上不知为什么现了一个帖……”

程粤的名字其实很少在网上被提起。

因为程粤不乐意被人议论。

所以他的公关门经常会以他的名字作为关键词，时刻检索，一旦发现，就会要求平台删除。

而“程先生”三个字就大众多了，天底下姓程的多了去了，所以反倒没什么人。

可今天，是明明白白直呼的名字啊！

底下人也多少在程粤边见到过董佳玉，虽然不清楚关系，但男女么，还能有什么关系？

看那帖里说得有鼻有的……这不会董影后那边的人站来扒的，想呢吧？

底下人一时拿不准，这才报到了程粤的助理这里。

助理咽了下，说：“里面谈的是您和董影后。”

程粤皱起眉，面沉沉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助理想了想帖里的内容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将手机递过去：“您看一看？”

程粤接过来，没一会儿工夫，他的脸就已经如覆云了。

“董佳玉是我的心上白月光？嗯？”

“我还抱她去医院，连生意都不谈了？”“我他妈还亲自给她饭？哈！”

“这个世界上谁他妈？”

“什么东西？！”

助理听得不自觉地躬背低，一儿声音都不敢发来。

“这傻/玩意儿还用给我看吗？不会直接删了？”程粤抬眸，冰冷地注视着助理。

助理忙结结地解释说：“主要是底下人，不敢随意删啊。不知帖是谁发的……万一不小心打了董影后的脸怎么办？”

“打她的脸关我事？”

助理：？

助理：“可是，可是，她不是您的人吗？”

“谁他妈和你说的，是我的人？”

助理瞠目结。

是……仔细一回想，主要也就是这个说，听说董影后和程总青梅竹，那个也说，听说董影后和程总怎么怎么了……

归结到底，其实都他妈是听说。

加上董佳玉确实会现在程总的边。

哈，程总边哪有个女的啊？

连助理都全是男的。

那不就得……他妈的……联想了吗？

“董佳玉人在哪儿？”程粤骤然声问。

助理听着他的声音，不自觉打了个抖，结结地说：“好像是在医院？……我、我也不清楚。不过明天她要去哪儿我知。要去选秀少女的总选赛。”

程粤冷嗤了一声。

“董佳玉很喜打我的旗号？”